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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脱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显得真诚又无辜，心里却开始飞速盘算，什么样的要求算不过分又能达到我的目的。

“继续脱衣服？”

“不是？？？” 他回过神来，声音都了一个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愕然和一丝羞恼，“宋聿章同学！你、你现在是装都不装一了是吧？！”

“我是不介意，”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嫌弃，但估计没什么说服力，“但是舵哥，咱们这样开着视频，你光着个膀，乍一看，不知的还以为我们在嘛呢。”

我没有立刻上当，反而嘴角一弯，学着他平时那带着狡黠的笑，反将一军：“只是考虑一的话，那不行。你得说要答应我，我才会把事说来，对不对？不然我说了，你又反悔，我多亏啊。”

陈舵显然没料到我的要求会跃到这么正常，他愣了一，神里带着明显的错愕：“读小说？”

他一气，试图找回一主动权，脸上那装的镇定裂开隙，底真实的窘迫和慌，嘴上却还要撑：“别”人家在床上都还讲究个什么前戏呢！你这一上来就……”

“……”

他脸上的戒备放松了些，了，语气带着纵容和无奈：“那行，你说吧。我答应你，行了吧？”

我的态度相当诚恳。

考虑一？我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余地。这家伙，又想挖坑给我。

成了！

“那你想嘛，宋聿章同学？”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你要是说来的话，我可以……考虑一。”

陈舵看着我，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话。

我倒要看看，这个平时看起来直来直去、偶尔耍小氓的育生，能憋什么专业的话来。

他了气，努力平复绪，然后像是了重大妥协，神躲闪着，语气生地说：“除了这个！除了脱这件事！其他的事你说说看，我肯定答应你！”

“嗯。” 我，解释，“其实我就是在找灵。看小说，听小说，或者……问你一些问题，对我来说都是获取灵的方式。

我心里小小地呼一声，脸上却维持着平静。看着他因为运动后格外的材，和那张带着汗意、帅得有过分的脸，一个恶作剧般的、带着报复他刚才“诱”意味的念，猛地窜了上来，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脱而：

“行，” 我收起玩笑的表，换上相对认真的神，“那你给我读一篇小说吧。”

这么转念一想，倒是觉得可以直接把问题抛给你，让你读东西，说不定我能从你的声音或者你选的故事里找到觉。”

陈舵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又在挖坑。过了几秒，他脸上的戒备和窘迫慢慢褪去，恢复了些平时的沉稳。

他瞪大了睛，那双总是显得很亮的眸里写满了震惊。

“前戏？” 我被他这副样逗乐了，心里的恶作剧因更盛，故意挑眉，饶有兴致地追问，“那你说说看，什么前戏？嗯？让我学习学习。”

“宋聿章！” 陈舵被我准补刀，彻底恼羞成怒，对着镜吼了我一声，但声音里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窘迫和拿我没办法的抓狂，“能不能不要提脱衣服这个事了！”

“过分的要求？” 我立刻瞪大睛，佯装一副被冤枉的、不兴的样，“怎么可能呢！舵哥，你看我像是那会提过分要求的人吗？咱们可是好兄弟，我能害你？”

陈舵在屏幕那低低地笑了起来，膛随着笑声微微震动，那画面冲击力更了。他歪了歪，眯起睛，那双平时显得清澈的狗狗，此刻微微眯起，尾上挑，透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像锁定猎的某大型猫科动。

拍。

他神飘忽了一，然后磕磕地举例：“比方说……你指令，让我、几十个俯卧撑，或者波比什么的……然后在我大汗淋漓的时候——”

他像是被我的话到了一样，几不可察地往后仰了一，连带着镜都晃了晃。

陈舵被我追问，脸上的红更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连的膛都似乎更红了。

屏幕那端的陈舵，脸上的表瞬间凝固了。

陈舵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斤斤计较，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撇了一，像是有意外，又觉得有趣。“那万一……” 他拖了调，神在我脸上逡巡，“你说一些……过分的要求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