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阅明放开季谣，全力朝费志远扑去，但费志远的手已经上了门边墙上的一个钮。厚重的大门以令人绝望的速度合拢，甘阅明的手指尖几乎碰到了门沿，却被无地挡在了这一侧。

“费志远——”

甘阅明心底掠过一丝不安，但他只能往前走。

甘阅明推着费志远走近，用刀尖示意他开门。

他在霎那间完全使不上力。

“可惜没有。据目前实验的结果，还没

房间里的灯完全亮起。

“到了。”费志远微微偏，示意前方那半掩着的门。

三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除此之外，一片死寂。

“实际上，当时你不拆哪条线，你都会失败。”

这气让甘阅明觉得无比熟悉。

主控室的方向他并不清楚，所有的路径都只能靠费志远指引。他们在走廊里拐了几个弯，断电之后只剩应急灯的微光在黑暗里摇晃。

走廊里，应急灯每隔一段距离亮着一盏，昏黄的光勉勾勒通的廓。甘阅明一手钳制着费志远，一手反手扶着季谣，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这里不是主控室。

费志远确实没有让任何人跟上来。

接着是电锁落的清脆响声。

“快了，”费志远说，“前面那个拐角。”

门关上了。

某气正从里渗这个密闭的空间。

“当初你参加的那个比赛，在最后的拆弹环节，你就验过一次。”

费志远伸手推开了门。门后是一间不大的房间，四面无窗，正中央有一张控制台，上面布满了钮和显示屏，但没有一台设备在运转。

“oga信息素。我曾经给它命名为‘黑雾’。”

“还有多远？”甘阅明问。

甘阅明环视一圈，心中骤然一沉。

小i制造的断电，只持续了短短一段时间。

费志远一边回答着，一边费力地支撑着自己向甘阅明走来。

“这是……什么气？”

话音未落，费志远的手肘猛地往后撞来。甘阅明早有防备，侧闪过，但这一让他扶着季谣的那只手不得不松开。季谣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往前倒去，甘阅明意识伸手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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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比赛的最终环节，也是实验的一分。我想试着筛选一，有没有alpha能够撑住这‘黑雾’。”

甘阅明望着对方：“什么意思？”

又走了一段。费志远忽然停脚步，甘阅明立刻警觉地收手臂：“别耍样。”

他们在黑暗中离开了那间实验室。

就在这个空隙里，费志远挣脱了他的钳制，扑向门。

“熟悉吗？”

甘阅明转，看见季谣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脸惨白，手臂上那两刀伤还在往外渗血。他冲过去把季谣扶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突然察觉到的变化。

“走。”甘阅明对费志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