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夜总会里，没有过这栋楼。

他们约定的时间是隔日早上十，地就在这个酒店大堂。

“哥，你的测试好像是对的，小佳有问题。”

九四十五分，小i告诉了季谣最新度：“他现在还在夜总会，本没有要动的意思，我刚打电话去问了，他们都是早上八换班，他就是没打算过来。”

“他还在原地吗？”季谣说，“我过去看看。”

“哥，你要小心，”小i忧心忡忡，“万一他发现了定位，就是等你过去怎么办？”

“我知，”季谣说，“我会谨慎一。”

夜总会是单独的一栋楼，在南四街的最东侧。早上十，不在营业时间，门倒是开着，不过也只有一个前台在打呵欠。

季谣过去问前台关于小佳的信息，但看起来小佳打工时用的不是同一个姓名。

“小佳？什么小佳？没有听说过，”前台答了一句，又冲外边喊，“那个货车嘛的？卸完货赶走，别挡路！”

前台告诉季谣，夜总会只有这一个。

再度确认小佳的定位还在这里后，季谣决定不要冒险，站在货车旁的一棵树后面等待。

半小时后，从门来了一个人。

但并不是小佳，而是监控里的男人。

他正在跟人通话，从楼里来后没有停留，直接上了一辆车的后座。

车牌被挡住了，季谣只能看见最后两位数——67。

不是之前那辆车，换了一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i的声音在耳机里听着很不解：“难他们是一伙的？”

季谣突然心一：“也有可能是小佳事了。”

季谣再度去找前台，但前台说什么都不允许他去：“上面在清洁，不能！”

“刚才还有人来。”

“对啊，只不！”

没等季谣再辩解什么，前台不不顾地将他轰了去。

“小佳的定位还在原地吗？能看到位置吗？”

“对，还在这栋楼里，再细的看不到了，”小i说，“奇怪，信号又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