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这一晚，他了个梦，梦里林迟没走，一直在他能看见的地方，梦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节，就是普通的一天，普通地待在一起。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江寻之坐起来，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床。

他拉开门，往外看去。

客厅里，地铺还在，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枕也摆好了。

但林迟不在。

江寻之的心猛地往沉。

他快步走到客厅，四看，没有人，卫生间门开着，里面空空的，厨房门开着，也没有人。

他站在客厅中央，浑发冷。

走了。

还是走了。

他早该知的。

林迟怎么会留。

他垂，盯着地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

然后门锁响了。

江寻之猛地抬。

门开了，林迟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一袋装着包油条，一袋装着豆浆。

他发有，脸上带着早起赶路的疲惫，但睛亮亮的。

看到江寻之站在客厅中央发呆，林迟愣了一。

“起啦？”他说，走来，把袋放在茶几上，“我楼买了早餐，不知你喜吃什么，就每样买了，包有的也有素的，油条还着，豆浆是甜的。”

他一边说一边把袋里的东西往外拿。

江寻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迟抬起看他：“怎么了？”

江寻之看着他，结动了一。

“我以为你走了。”他说。声音很哑。

林迟愣了一，然后低，继续往外拿早餐。

“没走。”他说，语气很淡，“买了早餐就回来。”

江寻之没说话。

林迟把早餐摆好，抬起看他。

“愣着嘛？”他说，“去洗脸，过来吃。一会儿凉了。”

江寻之看着他，忽然笑了。

很浅很浅的一个笑，几乎看不来。

但确实笑了。

他转走卫生间，打开龙，用冷洗了把脸。

镜里的人，睛面有青，但神好像不一样了。

他了脸，走去。

林迟已经坐在茶几边，拿着个包在吃。

看到他来，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坐啊。”他说，“趁吃。”

江寻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

光从窗照来，落在茶几上，落在冒着气的早餐上，也落在两个人上。

林迟吃着包，偶尔看他一。

他也吃着包，偶尔回看一。

谁都没说话。

但好像，也不需要说话。

走了

林迟吃完早饭，看了看时间，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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