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江总！”老张慌的声音传来，但车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像是失控般，猛地加速，直直地冲向速路边的护栏！

“老张！”江寻之厉声喝，试图稳住。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老张脸上是一近乎疯狂的绝望和麻木，没有一丝恐惧。

“我儿没了……活着也没意思了……你也跟着我走吧，你们富贵人家富了大半辈也该遭到报应了……”老张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砸在江寻之心上。

“砰——！”

大的撞击声响起，伴随着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噪音。

安全气瞬间弹开，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江寻之只觉额角一阵剧痛，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

林迟正在家里心神不宁地打扫卫生。他着已经光可鉴人的茶几，脑里反复回放着昨天午在篮球馆的声笑语，以及随之而来的烈负罪。

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心莫名一，迟疑地接起：“喂？”

“请问是林迟先生吗？”电话那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语气急促。

“我是，你是？”

“这里是市第一医院急救中心。机主江寻之先生遭遇车祸，现已送我院抢救，我们在他的急联系人里找到了您的电话……”

后面的话，林迟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车祸”、“抢救”这几个字像刀一样狠狠扎他的耳朵，林迟脑一不会思考了。

手机从手中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他愣了几秒，然后像疯了一样冲门，连鞋都忘了换。

“师傅，市第一医院！快！快！”他拦一辆租车，声音抖得不成样。

一路上，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掐掌心，却觉不到丝毫疼痛。

窗外飞速倒退的景变得模糊不清，他脑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在疯狂叫嚣，他不会死的！他不能死！

各可怕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脑海，鲜血、扭曲的金属、苍白的面孔……他浑冰冷，止不住地发抖。

赶到医院急诊大厅，刺鼻的消毒味和嘈杂的人声让他一阵眩。

他抓住一个匆匆走过的护士，语无次：“请问……车祸……江寻之……他在哪里？”

护士被他苍白的脸和里的惊恐吓到，连忙查看记录：“江寻之……在二楼抢救室那边。”

林迟跌跌撞撞地跑上楼梯，心脏在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来。

走廊尽，抢救室门亮着刺的红灯。几个穿着西装的人面凝重地站在那里，是江寻之的助理和保镖。

“林先生。”助理看到他，连忙迎上来。

“他……他怎么样？”林迟抓住助理的手臂，声音嘶哑，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江总还在里面，况……还不明确。”助理扶住他摇摇坠的，语气沉重，“司机老张……当场就没了。”

林迟一，差倒在地，幸好助理及时扶住了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泪毫无预兆地涌了来，视线瞬间模糊。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明明他还在为那些微不足的事忐忑不安……

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医生走来。

林迟猛地挣脱助理，扑了过去：“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摘罩，脸上带着疲惫：“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额角有撕裂伤，轻微脑震，左臂骨裂，需要打石膏固定。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悬在咙的心猛地落回原地，随之而来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林迟靠在墙上，大大地着气，泪得更凶。

车祸……他不就是因为车祸失去记忆的吗？

为什么江寻之也会车祸？

“我可以……看看他吗？”

“病人麻药还没完全退，需要送去病房。你们可以去病房等。”

单人病房里，消毒的味更了些。

江寻之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额角贴着厚厚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迹。

左臂打着石膏，被绷带固定在前。

他闭着睛，脸和嘴一样苍白，平日里那迫人的气势消失殆尽，只剩脆弱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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