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看见林迟正抱着小熊玩偶在沙发上看电视。

江寻之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狗笼被拆解运走，所有暗的角落都装上了温的灯，墙被刷成明亮的米黄，还添置了舒适的沙发和书架。

林浩的脸瞬间惨白：“你……你我！”

江寻之：“我以前太混。”

等待警察来的时间里，江寻之靠在墙边，了一支烟。

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林浩。

他像发疯一样一拳接一拳地揍去，林浩起初还在叫骂，后来只剩求饶的惨叫。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林浩。江寻之合完笔录后，立刻赶回家。

那天晚上江寻之在林迟睡着之后悄悄起。

夜，江寻之独自来到地室。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他把林迟关在这里，林迟都会那么恐惧，那么绝望。

江寻之捧起他的脸，神盛满大的悲痛与懊悔：“崽崽，我突然觉得自己有时候不是个人……”

“怎么了？”林迟被他抱得有些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

原来在他不知的过去，林迟已经经历过这么多痛苦。

以前的兴趣是标本，现在所有的兴趣全都变成了林迟。

他快步走过去，抱住林迟。

听到动静，他转过，对江寻之一个浅浅的笑容：“你回来了。”

“你不是也一样吗，看他可怜好玩才把他关起来的吗，别跟我说那小失忆后你没有玩他？”

江寻之攥了拳。

“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还有一次，他把我爸的酒打翻了，我就把他关在狗笼里。”林浩越说越得意，“关了两天，要不是邻居听见哭声，还能关更久。”

林迟的神闪烁了一，低：“都过去了。”

江寻之猛地揪住林浩的衣领，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在空的地室里回，“我真是个混……”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林浩抱着蜷缩在地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林浩被打倒在地，却还在笑：“那又怎样？他活该！谁让他爸妈都死了，没人给他撑腰！”

虽然不知过去发生过什么，但林迟早就不想过去了，执着于过去还不如期盼未来。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江寻之冷冷地说，同时拨通了报警电话。

江寻之的拳不自觉地握：“还有呢？”

林迟站在改造后的地室门，惊讶地睁大了睛。

他不是也一样吗。是啊，他和林浩有什么区别？

而他，竟然也成了施加伤害的人之一。

那个曾经关过林迟的狗笼还放在角落里，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

林浩被打得踉跄几步，吐一血：“你打我？好啊，那我就告诉你更多！你知他为什么那么怕打雷吗？因为有一次雨打雷，我们把他扔在坟地里待了一晚上！”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迟那么害怕被关起来，为什么一个狗笼就能让他崩溃。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打架，而是因为愤怒和后怕。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江寻之。

江寻之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敲诈勒索，加上故意伤害未成年人的供词，够你在里面待上几年了。”

都是仗着林迟无人依靠，就肆意伤害他。

林迟愣住了：“为什么歉？”

第二天，江寻之叫来人把地室彻底改造了。

他从袋里掏手机，播放刚才录的对话。

他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铁栏，想象着林迟被关在里面的样，心里一阵刺痛。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把林迟关在狗笼里，那时的林迟该有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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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过了。

江寻之的睛红了，又是一拳挥过去：“他还是个孩！你怎么得去手！”

“有一次我们玩捉迷藏，我把他锁在学校的材室里过夜。”林浩满不在乎地说，“第二天老师找到他的时候，他都哭过去了。”

“喜吗？”江寻之从后轻轻环住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专属空间，想什么都可以。”

林浩的话像一刺扎在他心上。

江寻之气吁吁地停手，看着地上鼻青脸的林浩，突然到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