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压低声音：“李医生，什么事？”

电话那传来李医生谨慎的声音：“江先生，今天的治疗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林先生的记忆恢复速度比预期要快，这不太正常。”

江寻之的神骤然变冷：“什么意思？”

“通常失忆患者需要多次治疗才能逐渐恢复记忆，但林先生似乎……潜意识里在抗拒遗忘。”李医生顿了顿，“他心，其实很想找回过去的自己。”

江寻之握手机，指节泛白：“继续观察。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即向我汇报。”

挂断电话，他回到客厅。林迟已经睡着了，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像只缺乏安全的小动。

江寻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神复杂。

他确实不想让林迟想起过去。那些肮脏的、丑陋的回忆里自己面目可憎。

现在对他依赖还会对他笑主动抱他的林迟太合他的心意了。

在他的计划里，林迟应该永远保持现在的纯净，像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上自己喜的颜。

可是现在看来，这张白纸似乎还残留着过去的印记。

“为什么非要想起那些事呢？”江寻之低声自语，“现在的日不好吗？”

他了整整一年时间观察、计划，终于将这只小雀儿捉了自己的笼。

他给了他最好的照顾，最心的呵护，甚至开始纵容他那些小小的任。

可是现在，这只小雀儿却想要挣脱牢笼，飞回过去。

江寻之的神渐渐变得定，“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该属于我。”

他轻轻抱起林迟，将他送回卧室。

睡梦中的林迟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小猫般的呓语。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江寻之的心稍微好转。

至少现在，林迟还是需要他的。

将林迟安顿好后，江寻之回到书房。他打开电脑，调李医生发来的治疗报告。

报告显示，林迟的记忆恢复速度确实异常。尤其是在提到“母亲”这个词时，他的脑波活动明显增。

江寻之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原本他打算循序渐，让林迟在不知不觉中完全依赖他。

但现在看来，时间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