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脸发白：“我……我会这事吗？”

“不仅如此，”江寻之继续编织谎言，“你还很会装可怜。每次犯错就哭着求饶，转又继续犯错。”

林迟低，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确实像是过活的样。

“对不起。”他轻声说。

江寻之挑眉：“为什么歉？”

“为以前的事。”林迟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我不记得了，但听起来……我以前确实很坏，真的对不起”

这一刻，江寻之忽然到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预想过林迟会质疑，会反驳，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知就好。”他转走。

“江先生，”林迟叫住他，“既然我以前那么差，为什么还要留着我？”

江寻之的脚步顿住。

是啊，为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知答案。

“好吧，接受你的歉。”最终，他这样回答。

接来的日，林迟努力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

他学着饭，虽然总是手忙脚。

他认真打扫，尽经常打碎东西。

每一次犯错，他都会惶恐地看着江寻之，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而江寻之则冷旁观，等待着林迟破绽。

直到那天午，他在书房理文件时，听见厨房传来一声脆响。

他快步走去，看见林迟蹲在地上，手足无措地看着一地的瓷片。

“对不起，”林迟慌忙解释，“我想给你泡茶，但是手……”

江寻之的目光落在林迟的手指上，那里被划了一，正渗着血珠。

江寻之突然想住这只渗血的手指。

但终究没有这么。

“别动。”他转取来医药箱。

消毒时，林迟疼得缩了一，却咬着没有声。

江寻之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模样，忽然想起从前，那时的林迟，连包扎伤都会疼得掉泪。

“疼就说来。”他听见自己说。

林迟摇摇：“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包扎完毕，林迟小声问：“江先生，我以前……也经常这样笨手笨脚吗？”

江寻之收拾医药箱的动作顿了顿。

事实上，从前的林迟事很细心。

在地室标本助手时，连最细的工序都很少错。

“嗯。”他却这样回答，“经常。”

林迟的神黯淡去：“那我一定给您添了很多麻烦。”

当晚，江寻之失眠了。

他走到林迟的房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手放在门把上，却终究没有推开。

第二天，林迟的睛还有些红，但依然早早起床准备早餐。

吃饭时，他小心翼翼地问：“江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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