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都绷了。

第二天早上，林迟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转过了，脸几乎贴在江寻之的。

他吓得差叫声，连忙向后缩。

江寻之被他的动作惊醒，睁开。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迟结结地解释。

江寻之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起床。

“今天表现不错。”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被窝很和。”

林迟愣在床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愣着什么？”江寻之回看他，“起床。”

林迟赶爬起来。

早餐时，江寻之的心似乎很好，甚至给林迟多分了一个煎。

“你的手怎么样了？”他问。

林迟抬起已经消的手腕：“好多了。”

“今天开始可以活了。”江寻之说，“先从整理工开始。”

林迟，偷偷观察江寻之的表。

这个人真是难以捉摸。昨天还冷若冰霜，今天却又和颜悦。

晚上，林迟再次准时来到江寻之的床上。

这次他没那么张了，但还是严格照要求：穿着衣服，面朝墙，一动不动。

江寻之躺时，突然开：“你昨天问的问题。”

林迟屏住呼。

“暂时不杀你。”江寻之说，“你确实有价值。”

林迟松了气，轻轻说了声：“谢谢。”

“别兴得太早。”江寻之背对着他，“价值是会消失的。”

林迟的心又沉了去。

这一晚，他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闪着寒光的狗笼。

接来的几天，床成了固定程序。

林迟渐渐习惯了这份工作。

他学会了在江寻之回来之前把被窝到恰到好的温度，学会了保持一个姿势直到对方睡着，学会了在早上准时醒来并迅速离开那张床。

江寻之似乎也很满意。他不再提起狗笼的事，甚至允许林迟在白天使用他的工作台看书。

这天晚上，林迟照常好被窝，面朝墙躺着。

江寻之躺后，突然问：“你恨我吗？”

林迟一僵。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