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已经过去。

白杨接过，放在耳边。

他知，自己的孩怨恨着自己。

站在白坤后不远的狱警，皱了皱眉，随时准备上前控制住，绪失控的犯人。

"阿坤，闻国真投案自首了，他手里有能证明你无罪的证据。很快，你就能自由了。"

白杨心里有些躁郁。

"阿杨，对不起……"

"不需要。希望你来后，老老实实的， 不要再给我们添麻烦。"

"阿坤，你没听错，阿杨找到了你无罪的证据。不久之后，你肯定能自由的。"

只希望，他的孩们能平安顺遂。

思来想去，除了一声抱歉，他给不了什么。

哪知临近发，儿赶了回来。

"抱歉，抱歉，官。"

话筒里，只有他平缓的呼声。

"若梅，我能不能……和阿杨，讲两句。"

但她不知，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儿，愿不愿意和他阿爸对话。

"……"

他理解。

如果不是他自己作死，满的家本不可能破碎。

如果不是他鬼迷心窍，家里的重担就不需要年幼的孩背负。

今天来探视，她原本是准备一个人来的。

白母抬，小心地询问。

"064578，请注意你的绪。"

"好。"

"阿姆，给我吧。"

白杨沉默了好一会儿。

中的对不起，对大成人的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真，真的……"

"阿杨，要不要和你阿爸讲几句。"

白若梅有些惊讶，立刻离开位，把话题给儿。

狱警的警告，拉回了白坤的理智，颤抖的手愈发颤抖。

他只是希望，前这个缺席十几年的男人，以后能乖乖待在阿姆边。

神从白坤上掠过。

卑微地祈求着妻。

他抓了好几次，才把话筒拿起，重新放在耳朵里。

白坤眸笑。

对不起，不能当个天立地的父亲。

白坤手里的话筒，被摔了来。

询问了阿杨的意愿后，白母才把兄妹俩带来。

嘴颤抖。

阿杨?

"好消息啊，我听着呢。"

两年前，他刚得知成绩很好的儿，放弃考的消息。

白坤被泪模糊的睛，看向站在妻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儿。

不能为你们遮挡风雨，反而风雨还是由他带来。

白若梅扬起灿烂的微笑，肯定地了。

心如刀割，悔不当初。

"啪嗒——"

记忆里大的男人，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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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两个孩不来见自己，白坤心里一也不怨恨。

白杨最终还是决定拿起话筒，听白父说话。

他不言语，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