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从前判若两人。

司徒珩在床边站了几秒，垂看着那团蜷缩的背影。

“起来吃饭。”

白祈安没动。

“白祈安。”

“我我不饿。”

司徒珩忍了忍：“你再闹，我直接让医院。”

白祈安心里发，撑着立坐起来。

一碗粥，吃了半碗，他脸发白，手在胃上，像是再吃一就要吐来。

“好了，不吃了。”司徒珩把碗接过来放在一边，扶着他躺，“睡吧。”

白祈安闭上睛，睫还在颤。

司徒珩站在床边。

他以为白祈安会像以前那样拉着他的袖不让他走，或者小声叫一句“哥哥陪我”。

可白祈安什么都没说，缩在被里，瘦得肩胛骨都凸来，呼很轻，像怕吵到谁似的。

司徒珩看着他，脑里忽然闪过一些以前的画面。

白祈安发烧的时候攥着他的手指不放，烧得迷迷糊糊还在喊哥哥；

吃药的时候苦得皱着脸往他怀里钻，非要他剥糖；

晚上睡觉要抱着他的胳膊，脸贴在他小臂上，蹭了他一袖。

那些画面涌上来，司徒珩结了。

他伸手去掖被角，指尖刚碰到被边缘，白祈安缩了一。

肩膀往枕里埋了埋，被从肩上去一截，瘦得凸来的肩胛骨。

司徒珩的手停在半空。

过了几秒，收回来。

他直起，垂看了白祈安最后一。

少年闭着，睫还在颤，嘴抿着，浑都抗拒的姿势。

司徒珩忍着那不悦，转走了。

门合上的时候放轻了力，可那声轻微的咔嗒，还是让被里的人影颤了颤。

楼，白薇薇正端着汤盅往餐桌上摆。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笑了笑：“安安吃了药吗？”

“嗯。”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