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路黎还哪敢主动往前凑。

现在，他只能走迂回策略，先找上了周清淮。

周清淮看了项目，利净，程合规，没什么问题。

况且他之前确实欠路黎一个人。欠债还钱，欠还。此次就当还人债了。

周清淮没多犹豫，了，应了这单。

他把批注标完，给路黎回了消息。那边秒回，一连串的谢，末尾还小心翼翼地加了句：周秘书，这事能不能别跟霍燃提？我怕他多想。

周清淮没回这条。他放手机，继续看方案。

霍燃这次的行程最少要三天两夜，周清淮觉得霍燃最少能持到第二天晚上。

没想到还是看了他。

对方一晚上都没持住，了场就连夜坐飞机赶了回来。

凌晨四，周清淮觉有什么在密密麻麻啃噬他的嘴。他睡得正沉，意识浮浮沉沉的，偏想躲。

那东西不依不饶地跟过来，还变本加厉，舐他的结，碾磨他的脯。

周清淮揪住采贼的发：“……你回来了？”

“嗯。”霍燃不为所动，仍趴在他的脯上，“我好累。”

没开灯，周清淮看不清他的表，意识掀开被让他来：“不是三天两夜吗。”

霍燃死气沉沉爬上床：“我想你了。想接吻，想。”

周清淮：……我就知。

“你不是累了吗。”

霍燃没接话。他躺平了，盯着天板，黑灯瞎火的，也不知在看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我不。”

周清淮侧过看他。

“我不能。”霍燃说，“我们没结婚。你不跟我结婚。我没资格。”

周清淮：……

霍燃翻了个，把后脑勺对着他：“我还坏了你送我的礼，向日葵也谢了，保温杯也摔了，现在连项链都坏了，我就个废，什么都留不住……”

周清淮：“项链怎么坏的？”

门时不还好好的吗？

霍燃闷声：“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