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起往外走，“我现在就去买。”

说起鬼。霍擎这次崖不会也是中邪吧？

不然如果想殉，前十几年怎么不殉，现在才想起殉，还在这么诡异的节殉。

周清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心发凉。

电梯到了，他迈去。所以现在连佛祖都不了这个鬼了吗？

病房门外，丁唐上前两步，微微躬：“少爷。”

霍燃低拨着打火机，嘴动了动：“人呢。”

丁唐侧示意：“后面。”

……

房门打开又关上，将走廊的灯光彻底隔绝。

这是一间空病房。

没有病床，没有监护仪，只有墙角立着一几个架，上面摆着一些医疗械。

房间正中央，一把铁质椅上绑着一个女人。

她低着，发散地遮住了整张脸，只上一小片青紫的淤痕。

她双手反绑在椅背后面，手腕上的绳勒得很，勒里，不断往滴着血。

霍燃慢慢走到她跟前，刚弯腰，一把椅就无声地递到他。

他坐，翘起二郎，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圈，一簇火苗蹿起来，上烟尾。

他一，烟雾在日光灯慢慢散开，模糊了他脸上那双和霍擎如一辙的、冷冽的睛。

“苏医生，”他开，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寒暄，“我很不开心。”

椅上的女人动了一。不是挣扎，是笑。

肩膀抖了两抖，咙里挤一声又低又哑的笑，是那被人戳中笑又懒得解释的笑。

霍燃把烟叼在嘴里，双手叠搁在膝盖上，微微偏，像个等着看戏的观众。

“你怎么动老东西我不，但你不该动他。”

他把烟慢慢碾碎在椅扶手上，指腹碾过灼的烟灰，像是完全觉不到。

“我想想，你动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该怎么还你呢？”

他抬起那只带着灰烬的手，打了个响指。

门应声而开。

丁唐拎着个男人走来，像拎一袋废料，拖了几步随手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