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觉每一步都踩在她心上。

她凑近半步，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上派人去取，不，我亲自去取。你现在什么都别说，去休息，该补妆补妆。这里给我，行吗？”

“霍、霍老师官方资料上的籍地址……”

“什么小问题？”那人朝她走来，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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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地址？”男人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官方资料上填什么，你就往哪送？我上面要是填殡仪馆，你也送？”

刘雅想杀人。

她盯着屏幕，嘴角微微搐了一瞬。然后她抬起，表反而平静了。

男人缓缓转，看向那个品牌方代表，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笑容让代表都了。

品牌方代表脸瞬间白了：“不、不是那个意思……”

她咽了唾沫：“地址……送错了。”

“发了……群里您了……”

刘雅一把夺过手机，盯着那个地址，脸铁青：“这地址谁给的？”

“行。”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一气，“这样，你们找导演涉。我派人去取衣服，争取……”

没人接话。

“霍老师，我们没有送错，是照您官方资料上的籍地址送的，这个从程上来说不算错……”

她缓缓转过，果然——走廊的拐角不知何时现了个人影，一张扬的红发，耳骨排着三颗银钉，着兜，神恹恹的，像是刚睡醒。

刘雅翻到群聊记录，果然，那条孤零零的确认消息沉在99 的“辛苦”“收到”底，像稻草淹没在洪里。

刘雅瞬间脸一变，挂起笑：“祖宗，你怎么来了？化妆师不是说还要补妆——”

品牌方代表一个哆嗦，手忙脚翻手机：「礼服已由专人送达霍先生家中，请注意查收。」

霍燃盯着她

们不是已经送到霍老师家里了吗？您这边没带过来？”

“可……我们之前联系过您这边，没人接电话啊……”

“家里？哪个家里？”刘雅声音尖锐，“谁让你们往家里送的？什么时候的事？”

刘雅掏手机一看，差给屏幕个坑：“昨天午三我在飞机上！关机！你们不会发个信息吗？群里那么多人！”

刘雅话被打断，那声音懒洋洋的，却让她后背瞬间蹿起一层冷汗，心里暗不妙。

“我问你争取什么。”

“霍燃！”刘雅一炸，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两人中间，“够了。再说去就收不住了。”

“昨天午三。”

“籍地址？”刘雅冷笑一声，把手机摔回他怀里，“他八百年没回去过的地方，你们倒是记得比亲儿还清楚。送之前跟我确认过吗？”

“争取什么？”

“什么时候？”

刘雅只能着说：“没什么，就是送那边了小问题，我正在协调，很快就好。”

“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