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节选自《老师，我们的……》：

? alex y grey

「慢，老师，慢！」李婷婷听见自己的声音。不知为什么说这话，也不知在何。周围光线晦暗，她被一包裹，轻盈如同飘在空中。有火的在蠕动，一酸涩随着那动作时时弱。她想对抗这觉，无效；正期待更多，那动作却停止了。有双大手扳住她的肩，将她翻过来。她全鬆，面朝地面，费力才维持趴着的姿势，又懒懒地翘起。「老师，不要！不可以！」又是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不可以？」有人在后息着说，「这么多年妳努力工作，从来享受过吗？而且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那次研讨会，第一看到妳……」「我是说这位，说好的，不能有特别。」「对，普通的后！」那人说，「我是有名的学者，当面那么说，背后也那么，绝不胡来。」那人停了一刻，随后李婷婷觉被满了。她想尖叫，但发不声，只能咬咬嘴。觉很古怪，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那人的动作越来越狂放，李婷婷的觉也越来越烈；他戛然而止。她期待他说什么，或者凑近来吻自己的脖，他都没有。「老师，」她问，「我们这些，真的有意义吗？」「当然有！」那人又息着说。「有什么意义？」「什么意义？总比讲课、写论文、带学生有意义！」有双手从后面环抱，她的双；一力推她向前，她正期待再次被填满，忽然一抖。

李婷婷在回加州的飞机上醒来。一位穿制服、髮扎在脑后的中年女人拍她的肩，提醒她繫好安全带。飞机要降落了。小窗外光明媚，加州的海岸线、房屋、棕榈排布的速公路依序映帘，她的思路也转到研究、课程、系主任的职责，还有明天的会议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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