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建立联繫，写这个字条有什么意义？」

「说过了未定是给我的。」婷婷呆望着莫妮卡说。

莫妮卡牵起婷婷的手，放在自己。掌心碰到房时，婷婷的心猛。婷婷考虑是否该开手，莫妮卡吻上了自己的嘴。她的动作柔和却决，婷婷一时没避开。她也不再抗拒，甚至闭上了睛。莫妮卡开始息。她搂住婷婷，掀倒在床上。一烘衣的气息又一次拂面。婷婷睁开，莫妮卡脱去了短袖衫，正解开罩。隔传来迈克打游戏的声音，十分激烈。「不，不，」婷婷说，「今天我来月经了。不算疼，但是——」

莫妮卡愣了。婷婷住了嘴。没料到给了这个回答，彷佛莫妮卡有权知，今天不想跟她亲密是有这样技术的原因。她会以为，婷婷想，我不来月经的话，会跟她一样迫不及待。透了取向还在其次。莫妮卡哈哈笑起来。婷婷也红着脸笑。两人拥在一起笑。那是疑惑和焦虑消后无顾忌的笑。莫妮卡的嘴在近旁，婷婷轻轻吻它。莫妮卡地回应，但没别的动作。两人拥抱、亲吻，莫妮卡呼又急促了。她主动放开婷婷。如此反覆。觉能拥抱、亲吻一整天。她们再次分开。婷婷用指尖逗莫妮卡的。「你喜手指吗？」莫妮卡问。「手指？」婷婷梦呓一般。「你坐起来，摊开双手。」莫妮卡命令。婷婷照办了。「凑近。」莫妮卡说。她逐个吻婷婷的指尖，从右手小指吻到拇指，又转到左手拇指、指、中指。吻到左手无名指，像证人从一排候选人中挑了罪犯，莫妮卡停住了。她张开，整个衔住那手指，只末端的婚戒。婷婷疑心这个选择跟戒指有关。她尝试从莫妮卡的角度思考，着婚戒的手指为什么更诱惑，但莫妮卡用舐，用牙齿轻咬，又轻轻那手指，扰了婷婷的心神。莫妮卡衔住手指良久，才放婷婷，还了个张再咬的狰狞面孔。又笑着迅速脱掉装，包括，在婷婷的注视分开双。婷婷俯。十年前跟人最后一次，接近她的私时，那人的轻微味重现脑际。婷婷想继续俯，亲吻那片丛林，但她停住了。有人握着婷婷的左手，将它往挪；婷婷的婚戒碰她的私时，莫妮卡发了。

只要说对女人不冒，婷婷忽然想，就能结束这场辩论。她从没想过撒这个谎。

「好吧。不知是写给谁的，也不知是谁写的，也不知写的和收到的是否见过面，有过故事。但可以肯定，有人用女化的纸张和笔迹，给一个女人写了这张字条。还是很浪漫啊。我的心在，不信你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太有意义了，」莫妮卡的目光越来越烈，「想像一，一个心怀渴望，却无从表达的女人——也许她嫁了男人，多年没碰过女人——将最隐秘的思寄託在裙和字条上。迭起字条的时候，她想像收到它的女人的模样，她的绿影和细腰，她把那女人，也就是婷婷你，认作是人，虽然今生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