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继续往想, 电话里的声音又：“他说你们上就要去加拿大看比赛了, 而走秀的时间恰好在那期间, 所以没办法过去。我这才知打扰了你，实在抱歉。”

许星绵一愣：“走秀是几号？”

可……

这一幕仿佛刺痛了波文，他说：“你并没有相信过我会改，你认定我还是之前那个人，所以你问都不问我到底跟他聊了什么，就把一切的错都加到我的上。”

，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是你手里的玩偶，你凭什么替我决定。难我和你在一起后，我的人生就只能照你的想法来行了吗？”

“所以，你立的誓言就可以随心所的反悔？你自己说的，你会改的。如果你不到，你就不该立誓言骗我！”许星绵也红了睛，他听的清清楚楚，波文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不会改，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真的很对不起, 我不知你有男朋友，不然我绝对不会那样的事！”

“绵，在你里，我就是这样不可信任的人，对吗？”

许星绵在客厅沙发上呆坐许久，神呆怔怔的，才起，拾起那张便签纸，他着号码拨过去。

波文像是被这话刺中，颓丧瞬息，垂的手背满是暴起的青，密密麻麻。

【作者有话要说】

波文取前衣袋里的钢笔，他习惯带着，在便签纸写过几笔，撕来后递给许星绵。

“你有你的持和想法，这没错，但作为你的人，这些话对我的伤害同样大。我们都给对方一时间去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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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瓦沉默须臾，回答说：“他的意思是需要替你考察，说你之前曾经因为模特兼职吃过亏，即便是校的，他也担心会有问题。”

“这是他的手机号码。绵，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问问他，我们都聊了什么。”

“就他问我那个走秀活动是谁办的？正不正规之类的，问得很细。我都一一回答他了，然后我看他好像很在意的样, 就跟他说了你已经拒绝了我的事, 包括我死赖脸地缠着你, 想要你能答应我。”

诺瓦回答了，许星绵这才发现确实跟他去加拿大的行程撞了，他那时拒绝得脆，本没有追问细节，后来索克找来，他也是只听了报酬就答应要考虑考虑，但是他居然忘了问最重要的时间。

许星绵指尖无意识挲手机，莫名的张：“嗯, 他都说了什么？”

许星绵说不什么觉，心里打翻了调料盘般。

许星绵不肯回答，眶红红的，脑袋撇到一边，维持着自己的自尊。

“我不懂，波文找上你的原因是什么？”

“我跟他说我们社跟网球社的社很熟，他还是不太安心，才有问了我那么多细节的事。而且如果不是时间冲突，我觉得他好像是有愿意帮我跟你说说的，他不太反对这个事，说希望你能多朋友。”

对方隔了会才接，许星绵迟疑着问他：“诺瓦，我想问问波文都跟你聊了什么？”

这么听来, 波文似乎还是不愿意他去的, 那……

许星绵呆呆的，那张纸被隔在一旁的桌上，波文随后转，离开了这间屋。

—

虽然吵架吵的很厉害，但是我始终认为这一架必须要吵，因为不吵意识不到互相的问题。

所以波文是考虑到了这一才拒绝的，不是他想当然的，以为他是专断地替自己了决定。

“我承认我之前是有想要控制的想法，那是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霍索恩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不允许任何事任何人脱离掌控，那会带来不可预测的危机。”

空的屋，许星绵的怒火一瞬仿佛被挪除，他的心也变得空空的。

“嗯……我看他很有礼貌的样, 就又跟他争取了，讲了报酬的事, 说这个是有偿的, 绝对不会白白占用你的时间。然后他说他大概知你会拒绝我的原因, 虽然遗憾, 但是确实没有办法。”

“之后呢？”许星绵努力整理好心，又继续问。

“你知我们见面了吗？真不好意思, 我不是有意要和你男朋友私见面的。是那天他找到我，跟我说了你的事。”

“没事，你没有错, 同时我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许星绵听到他们聊天的容, 心就已经开始在责怪自己，语气低落了些，“有……”讨厌自己。

波文被他噼里啪啦一通话说的面沉来，被镜片遮住的底有些微不可察的红，沉默瞬息，他才开。

你可以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