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你不问问我和你父亲，当年的事吗？”

周小满手指被扎了一，立冒了血珠。他将手指在嘴里，抬看向秦凤鸣，糊不清地：“那母父想说吗？”

秦凤鸣张了张嘴，沉默了。那是他最难以启齿的往事，面对自己最疼的孩，他似乎也没有办法坦然说来。刚刚开询问，也只是憋得难受，才开的，可真要说来，他似乎也不到。

周小满看着他这样，朝着他笑了笑，安抚：“母父，你们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对我们现在没影响。

你是我母父，我是你的孩。我们现在生活富足，过得，嗯，虽然算不上自由，但过得好，这就够了。”

秦凤鸣一愣，没有想到周小满能说这番豁达的话来，可是随即看着周小满那认真的神，心里突然就是一轻，“嗯。”

当年往事

周小满听到秦凤鸣应了那一声之后就没再多想，他虽然好奇，但也知有时候有些事是不能追问的。

周小满盯着自己手上的刺绣，想着或许可以一个荷样的肚兜，夏天快到了，那个穿着凉快。

“我生在一个规矩格外森严的家族里，在那里，一切都得以家族利益为先。男从生起，在生母名养到三岁，就得统一送去读书、习武，学习算学。哥儿和小娘，教养到4岁，开始集中学习刺绣、家、理账，如何教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嫁或者成家立业。”

周小满听到这话转过去，只见秦凤鸣并没有看他，只是抬看向天空，目光似在回想久远时候的记忆。

“在那个家里规矩森严，一言一行皆有教导。男言谈举止必须符合大家派，小到如何走沉稳的气度，大到如何才能扛起家族重担，这些都要学。”

“哥儿和小娘，每餐吃多少饭，每要嚼多少，连脚步迈多大步伐，上的钗环如何才是有规矩，说话用多大的声量，这些都是有人着的。”

听到这里，周小满不由得了一凉气，忍不住小声地了一句，“那如果孩还小，学不会这些规矩怎么办？”

秦凤鸣目光邃，似在回忆，似在叹息，“自然是家罚，家里有小藤条，只伤不伤骨，印记却是能让人痛上几天几夜。再大一些便是打手板、挨饿、罚抄、跪祠堂等。面前是个祖宗牌位，鼻尖是烟火香气，只有跪着的地方有丁光亮，周围却是一片漆黑的场景。”

周小满闻言，倒了一凉气，这可比关小黑屋惨多了。关在小黑屋里面，至少还能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但是关在这鬼地方，胡思想的，指不定自己把自己吓成什么样。

秦凤鸣还在说，“家里的哥儿、小娘们在满16岁之前全都住在一个院里，除了兄妹、仆从，偶尔节日见到其他兄弟们外，再见不到任何的外人。”

秦凤鸣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似乎是轻轻笑了一，“那时候，我从来都不知，原来在那院墙之外，也会有不同的东西。比如庙会、街，影戏。”

周小满张了张嘴，觉得秦凤鸣后面细数的那些，像是以前他们一家三经常去玩的东西。

周小满没有开打断秦凤鸣，任由他接着说了去。

秦凤鸣又继续：“我就在这样的家里到了16岁，然后，嫁给了你父亲的父亲。”

周小满即便已经知了是这样，可亲耳听到之后，他又觉得不知该如何评价。

秦凤鸣自从开说来之后，那忐忑不安，这些年的羞愧、难受，在那么一瞬间都消散了。

“家里的哥儿、姑娘的婚事是没有选择的，家里如何安排，我们就如何，因为这就是家里的规矩。

我记得在我十二岁那年，家里有个，她笑起来脸颊边还有梨涡，和老夫人去相看回来时红了眶。因为，家里想把她嫁给刚刚草莽的兵官。她说，那人有她三个人那么大，她看着那人就觉得害怕。

可没人在意她这害怕，家里只知那人虽是草莽，当时却是太边的红人，可以帮家族缓和草武将的关系。”

周小满听到这里，看着停顿的秦凤鸣，他倒是明白这样的家族为何会关注草莽的武将。毕竟不能放一个篮里，世家贵族要联姻，这草起家的也不能放过，东边不亮西边亮，分散投资总是稳妥的。

周小满见他半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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