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端：唐梨】

【关系端：月见】

面短暂空白，随后最后一行文字缓慢现。

【是否回收0173异常关系？】

【是】

【否】

茶室里忽然静得只剩壶保温时极轻的一声响。

唐梨盯着那两个选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她等了两辈。

月见却迟迟没有动。她看着面前的“否”，手指已经抬起，却停在半空。前世也是这样，只是那时唐梨站在废弃的祠堂里，本不知她究竟面对着什么。系统告诉月见，0173异常关系必须回收，她握着剪线，最后一个人了决定。

她没有剪。

后来她甚至用自己的权限切掉追踪标记，伪造了回收结果。

她以为那是在保护唐梨。

直到这一世，她才慢慢明白，那依然是她替唐梨的决定。

哪怕答案恰好是唐梨想要的，决定权也从来没有真正回到唐梨手里。

月见慢慢放了手。

唐梨察觉到她的动作，转过。两个人隔着半张茶桌对视了一会儿，月见才问：“你呢？”

唐梨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

“不要。”

月见睫轻轻动了动。

唐梨没有替她继续，只反问：“你呢？”

月见也笑了。

“也不要。”

两个人同时抬起手，指尖落。

两行答案几乎在同一瞬间亮起。

接着，系统没有报错，也没有弹惩罚。

【双方意愿确认。】

【双端拒绝回收已记录。】

月见怔怔看着那两行字。

她了太多年执线者，第一次看见系统把两个人的答案并排放在一起。不是执行者与目标，不是判断者与被判断者，只是两个在关系里的人。

可界面没有结束，新的一行缓慢浮现。

【双端意见已呈原执行者。】

【原执行者临时权限：有效。】

月见呼停住。

唐梨看见她神变化：“还有？”

“嗯。”

一行已经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