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看月见。

【好。那三展馆门见。】

月见：“为何？”

月见：“明白了。”

所以答案其实不难。唐梨打字：【可以。】

唐梨看了她一：“对。”

她没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知。

“没事你看我什么？”

月见停住：“你不想知？”

苏小满拆筷：“你不能试图理解互联网平台。”

月见收回目光：“只是觉得你今日似乎没有不兴。”

【如果你有时间，要不要一起？】

中午，苏小满带回来三份外卖。月见现在已经不会再把一些现代称呼错，但对外卖件里的各优惠规则仍然充满怀疑。她研究了半天“满五十减二十”和“会员红包”，最后得结论：“若一开始便少收二十，岂不是更简单？”

唐梨走了两步，忽然回：“还有，以后这事你自己决定，不用每次都告诉我。”

唐梨坐来：“她最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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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以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过了几秒，又拿起来。贺承已经回了。

【周六午三，我去接你？】

“没有。”

“真的明白？”

唐梨本来想说“不想”，话到嘴边，却没立刻来。月见安静地等着，她最后只说：“这是两回事。你可以告诉我，但不是为了让我替你决定。”

唐梨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这是第二次正式约会邀请。上一次晚餐很顺利，贺承没有任何让她不舒服的地方，他们聊工作、行业、旅行，也聊了一些以前认识却没有认真谈过的私人话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值得继续了解。

隔了半分钟，又来一条。

“容易不快乐。”

唐梨差被她气笑：“我什么时候不兴了？”

【上次那家餐厅旁边新开了一家展馆，周六有摄影展。】

“嗯。我可以想知你怎么想，但最后仍由我自己决定。”

没有追问，没有“我顺路”，也没有用照顾的名义覆盖她的习惯。还是很舒服。

唐梨放手机。办公室外，苏小满正抱着电脑和月见说什么。月见坐在她旁边，低研究一张平台后台截图。她今天把发简单束在脑后，侧脸清晰的线条，听不懂的地方便略微偏。苏小满指了一屏幕，月见也跟着凑近，不知说了什么，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唐梨习惯想回“不用”，手指却停了一，最后还是：【不用，我自己过去。】

这一次月见没有再问。可唐梨走单元门以后，心里反而多了一说不的别扭。以前月见什么都问她，她嫌烦；现在她真的开始不问了，她居然也没觉得多少。

看过去：“又怎么了？”

月见没有回答。电梯正好到一楼，门开以后，她先让唐梨去，自己才跟上。

上午十，贺承发来消息。

她收回视线。昨晚在停车场里，月见还问过她，你以前喜他们的时候，也会这样看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