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愣了一：“我……不知。”

月见真的抬起，看向镜。

【她坐来为什么像古装剧女先生穿越了。】

一秒弹幕直接爆了。

唐梨扫到最后一条，不知为什么有不。

“你先。”

【？？？？？？】

轻轻扶了一椅背，坐以后意识整理好衣摆，再把双手自然放在桌面上。

弹幕停顿一瞬。

月见问：“你问过她为何不回吗？”

她已经预到今天的数据要失控。

唐梨看见了：“你想说？”

弹幕停了一秒，然后开始刷屏。

“那她忽然不理你的时候呢？”

女生想了想：“会找我聊天，给我发照片，偶尔约我去。我不找她的时候，她有时候也会主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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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问过，她说忙。”

这是唐梨很熟悉的问题。她刚准备开，月见却轻轻皱了一眉。

【这就是月老师？？？】

“我在看。”

【梨凶什么。】

月见。

【月老师看看我！！！】

月见轻轻：“既如此，你为何不先问自己另一件事？”

弹幕：

女生想了一会儿：“猜她是不是喜我。”

【梨你每天跟这人一起上班？？？】

唐梨：“……”

月见看了一屏幕上飞快动的文字，似乎还不太习惯这么多人同时对自己说话。很快有人刷：

“你信吗？”

【没有。】

【等等昨天没人告诉我这样。】

月见看向屏幕，开前没有上给结论，而是问：“你说她有时待你很好。是怎样的好？”

整个过程没有半作，像她本来就这么坐。

【卧槽。】

“那你这半年里，最常的事是什么？”她问。

【好清冷。】

【救命我突然理解“月老师”三个字了。】

“看够了吗？”

【？？？？？？】

月见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镜。那专注很奇怪。她明明隔着屏幕，甚至看不见对方真正的脸，可说话的时候，仍然像把注意力全给了这个正在提问的人。

“就……可能几天不回消息，但是朋友圈会发东西。”

第一个连麦的是个二十三岁的女生。声音刚接来，对方就先张地笑了：“梨好，月老师好。我那个……我喜一个人半年多了，她有时候对我特别好，有时候又突然不理我。我朋友都说她可能慢，我就想问，怎么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喜我？”

直播间瞬间安静。

“你喜的，是她，还是她偶尔给你的希望？”

【我刚来就挨了一刀。】[§

【完全没有。】

“你坐镜里，他们当然能。”

月见却侧过：“他们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