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盈呼一，跟着顾笙寒找到城主府。

城主府屹立不倒，看上去毫发无伤，只是相比之前的闹，如今清冷得很。

谢辞盈有理怀疑，就算鬼来了也住不去。

走过那条不知循环走了几次的主，谢辞盈和顾笙寒找到了城主。

以及一众看上去毫无气息的人。

还有……

谢辞盈一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玉石小人。

小人毫无生机，仍旧没有睛。

半天不见，城主须发全白，似乎瞬间苍老了几百岁。

听见声响，他抬怔怔望着两人。

那不适又现了……

谢辞盈心中说不是什么复杂，她随着顾笙寒在一旁的椅上坐。

“你…们——”城主的声音很慢很缓，听得来，他说得十分吃力。

“关……”

“是我师。”谢辞盈忽然开。

一瞬间，城主的脸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咳几声，似乎要说什么。

谢辞盈只当没看见，她往前倾了倾，“关纱，是我师。”

“十多年前，她拜沧浪派求学，一年前，突破筑基后期，距离金丹修士只差一步。”

闻言，城主脸缓和许多，带上两分为人父的慈。

“她…没…回…”城主说得很吃力。

谢辞盈轻轻叹气，这样的答案，不知该不该说。

城主浑浊的里仍旧充满希望。

“她死了。”顾笙寒将谢辞盈拉回来，淡声开。

那难以言明的复杂与难过再次涌上心。

谢辞盈突然想知，原主“谢辞盈”和关纱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暴毙而亡，临死途中，问我知不知一秘术。”谢辞盈顿了顿，看向地上静静躺着的玉石小人。

如今仔细看来，小人与关纱有八九分相似，仅仅差了那双睛。

原主的记忆里，关纱双如玉，晶莹剔透，藏着万千思绪。

“那是一将人变成傀儡的秘术。”

城主果然脸变。

尽他满目苍老，脸上以可见的速度起了一条一条皱纹，尽他垂着，可谢辞盈就是能看来，他很震惊。

很恐惧。

“我当然不知，她也没继续说。”谢辞盈一边回想在回忆里看到的一切，一边慢慢说。

“可她死时，通透明，连骨和血丝都能看见。死得不明不白，吓坏了我。”

当时的“谢辞盈”忙着跑路，尽被吓得面无血，还是咬牙扶着关纱的尸，打算躲祈灵山。

可祈灵山神鬼并行，渐渐成了人类中的禁地。

“谢辞盈”犹豫了很久，直到关纱自己“走了”。

谢辞盈仅仅陈述自己知的这么一事。

她慢悠悠地说，慢悠悠地看着城主。

挣扎了许久，没听到城主说什么，倒见时归宜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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