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盈见两人商量完了，这才举手提问：“那我呢那我呢？”

“你？”小月上上打量她，“你……有什么用吗？”

谢辞盈气鼓鼓地盯着她。

“啊……还真有。”小月不理她，一边说，一边又掏一个晶球，“这是聚灵球。你就把你师散落在祈灵山的魂魄走就行了。”

“魂魄？”谢辞盈一边接过球，一边疑惑。

球灰扑扑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对着窗外的光，隐隐可见灵光转。

“许是用了什么秘法，你师虽然死，但魂魄一直未曾回到归墟，反而留恋。”说到这里，小月顿了顿，“你们破了阵法，又收了尸，魂魄自然就留在祈灵山了。”

“呃……”谢辞盈有些不好意思。

无意之中似乎又闯祸了呢。

“不然，一死尸，怎么能离开你经过我家又去了林离海呢。”小月无奈摊手。

谢辞盈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很割裂。

明明上一秒要打死她和顾笙寒，一秒又能厚着脸请顾笙寒帮忙与她们说笑了。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孩。

当然了，谢辞盈也只是想想。她猜，小月的真实年龄绝对不是小孩。

念一闪而过，小月说了那么多，谢辞盈只记得最重要的一条：收集师魂魄。

安排好分工，三人告别杜衡，准备山。

谢辞盈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跟在顾笙寒边，问走在前面的小月：“她不也是不速之客吗？为什么只赶我走？”

谢辞盈将边的顾笙寒扯来。

小月没回，“啊”了一声：“可能她待的时间？”

谢辞盈：……

一听就很假好吧。

“反正你待在祈灵山，我很不舒服。”小月的声音很脆。

谢辞盈：……

她是糯米吗？专门辟邪来着。

“你师也是。”小月又想了想。

谢辞盈沉思了。

师不一样。

“虽然顾笙寒上也有……唔好了不说了。”小月果断闭嘴。

谢辞盈看了看顾笙寒，眨眨没说话。

顾笙寒看了一谢辞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