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朋友吗？”

郭佳欣坐在旁边，偷偷打量方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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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人？什么的？”

大概是男朋友？

“第9页和13页有补充容，看仔细儿。”方行舟声提醒，指补充的分让嵇初墨看。

所以嵇初墨是甲方，那位律师是乙方，没有楼迎接倒也合理。

简单向两个小同学打过招呼，方行舟没有废话，从公文包里拿材料递给嵇初墨。

对面人说了句‘好的’便挂断电话，郭佳欣实在好奇，靠过去打听，“谁啊？”

以他的格，该不会打个官司就跟律师成为莫逆之吧？

“恕我唐突，有件事想麻烦你。”方行舟说着，手伸公文包拿东西。

之前嵇初墨跟游戏公司代表见面，语气十分公式化，刚刚却非常松弛。

柯奕好歹是c大学生，来过艺院那么多次，没必要讲解教学楼在哪。

而且没打算去楼迎接，让对方直接过来，证明对方跟他关系尚可。

“我的代理人。”嵇初墨回答。

听嵇初墨跟对方聊天的语气，没有对待陌生人那样的客气疏离。

“等等！”郭佳欣捕捉到‘演唱会’‘场前排’几个字样，连忙把方行舟手中的东西抢过来，激动地大声尖叫，“啊啊啊！我喜的歌手场票！天呐还是第一排！这票落到黄手上至少8千，叔叔你怎么拿到的？”

郭佳欣思考了两分钟，才盘清楚来人跟嵇初墨应该属于什么关系。

“哈？他是你爹？？？”郭佳欣震惊地一拍桌，从位置上起来。

“啊，不行吗？”方行舟准备递去的票悬在空中，作势准备收回。

“嗯嗯！”郭佳欣立刻正襟危坐，脑里飞快盘算：如果方行舟问‘墨墨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或者‘我家墨墨麻烦你照顾了’，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之前已经确认过了，没什么问题吧？”嵇初墨伸手接过来，快速翻阅。

“不行不行！你找别人吧！”郭佳欣慌忙摆摆手，想要拒绝。

然而真正看到他们相，竟然没有任何违和，仿佛最普通的辈和小辈。

却听嵇初墨对电话那边的人说：

要来了！

郭佳欣想了想，依然觉得哪里不对。

趁着嵇初墨看材料，方行舟目光投向一直暗中观察自己的郭佳欣。

或者不希望嵇初墨打扰自己生活，有意把他脱离在外的险小人。

见郭佳欣眉快要拧成麻，嵇初墨好心解释，“也是上要跟我妈妈结婚的人。”

“帮我打官司的。”

除了学校里玩得好的人，有谁能让他用那样的语气说话？

嵇初墨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显然早就知有人会打给自己。

妈妈结婚对象是自己爹。

“……”

“我在艺院教学楼，你从北门来左拐，那里能看到路标。”

忆吧。

嵇初墨失望地摇摇，“你不仅不懂法律，理关系也需要重修。”

郭佳欣知，嵇初墨心边界很重，不容易。

“周就要开了，你最后确认一遍起诉材料。”

方行舟解释，“之前辩护过的客送给我的。我平常不在c市，对演唱会也没有太大兴趣。”

郭佳欣朝嵇初墨投去求救的目光，后者却专心翻阅资料，连个正都不给。

怎么想来的？

郭佳欣恍然大悟，“哦哦，律师啊！”

“三楼走廊最里面的教室，直接过来吧。”

换普通的父母，对儿朋友说这话再正常不过。但方行舟现在甚至不算嵇初墨的继父，自己事无细汇报嵇初墨的学校日常，或者答应会帮他好好照顾嵇初墨，听起来都很奇怪。

虽然没有听清对方的声音，但郭佳欣100肯定，绝对不是柯奕！

怎么办怎么办！

见面之前，她想象中方行舟是那为了跟邱瑞萍结婚、故意装慈父模样接近嵇初墨的伪君。

郭佳欣暗暗想着，假装欣赏远风景，尽量降低存在不打扰小两调。

他该不会掏录音笔或者摄像，让自己帮忙在学校里监视嵇初墨吧？

正准备说些什么，教室门从外面敲了两，衣着笔的男人从容走来，手里拎着鼓的公文包。

郭佳欣满怀同地想着，突然听到手机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