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几乎翻到天上，没好气地质问，“你知他们在背后怎么说你吗？”

“你指哪个分？说我借着招模特的名义选炮友吗？”嵇初墨反问。

柯奕抵着他的小，没有受到任何波澜，平静得如同一潭死。

“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我又没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嵇初墨眨了，“你希望我如何回应？告诉他们说：我对炮友的标准没有那么低？”

“你……”柯奕言又止，嘴张了好几次反反复复措辞，终究没办法顺着‘炮友标准’的话题继续说。

——让他说什么？

问问嵇初墨什么标准吗？

“你就完全不生气吗？”柯奕的气势先弱来，闷闷地问。

嵇初墨微微偏过，有些困惑的表。

“为什么我非要因为他们的话生气？”

“因为……”柯奕突然卡壳。

因为什么？

他一时间说不上来。

“他们先为主对我评价时，已经没必要解释了。”嵇初墨盯着柯奕的睛，平静地阐述，“大分人会基于自己的认知揣测别人。我理解他们界的局限，所以无所谓他们的行为。”

明明嵇初墨就坐在面前，比自己稍矮一儿。

柯奕却觉有什么东西即将把他们隔开，把嵇初墨推到又又远的位置。

“我没有那么想过你。”柯奕意识撇清自己和‘他们’的关系。

即使听不到嵇初墨的心声，柯奕也从来不认为他是谣言里的那个人。

“哦，谢谢。”

嵇初墨又笑了一，显然不是很在乎柯奕的看法。

“我们也算互相过心了。给我当模特的事，请你……”

‘考虑’两个字还没说来，对面是竟然同意了。

“可以。”柯奕甚至没等他把话说完。

反正他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嘴上推推拉拉，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上赶着倒贴。

“欸？”嵇初墨显然觉得意外，“真的可以吗？”

柯奕又不，“我都同意了，你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