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归仓促。”严女士说，“但你放心，阿姨向你保证，他对这段是认真的，对你也是。”

沈言听着这话，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他看着严女士一脸认真的表，也不忍心告诉她，他们只是协议结婚，两年后就要说拜拜了。

沈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我知的，阿姨。”

“好啦，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家了。”严女士站起来对沈言说，“走吧，妈妈带你回家。”

旧梦

傍晚，傅渊游回到家就被严女士勒令着不能声，一开始他还觉得有莫名其妙，但走过玄关，看见沈言在沙发上睡着了之后，他的脚步就不自觉地又放轻了几分。

“他怎么在这睡着了？”

“可能今天跟我去，逛累了。”严女士压低了声音，“小言他今天可乖了，陪我逛了一午，比你好多了。”

傅渊游没理她，他看了沈言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沙发边上的袋。

“买了这么多？”

“都是给他买的。”严女士说着把那个袋傅渊游怀里，“你帮他放好吧。”

傅渊游低看了看袋里的东西，语气有些无奈：“您这是帮他把过冬的衣服都买好了？”

“不行吗？”严女士说，“他试衣服的时候也可乖了，让试什么就试什么。”

严女士说着，就把手机里的视频调来给傅渊游看。

视频里的沈言站在试衣镜前，上穿着件蓝衣甲，有些无措地拽了拽衣服。

视频外，严女士的声音传了来：“转过来我看看。”

沈言很听话地转了半圈面向镜，可能是发现了严女士举着手机，语气有些局促：“阿姨……”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严女士把手机收了回来，叹：“你小命真好。”

傅渊游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问：“他吃饭了吗？”

“吃了，我看着他吃的。”

傅渊游听到这话，在沙发前蹲，把沈言的刘海往旁边拨了拨，轻声问：“回房间睡好不好？”

沈言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他半眯着一只睛看了傅渊游一会儿，哼哼唧唧地往傅渊游的方向拱了拱。

傅渊游怕他掉来，用手轻轻托住了沈言快掉沙发的脑袋。

严女士看见这一幕，掏手机拍了几张照，等到她看照片的时候，发现傅渊游的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今天陪我逛了久的。”严女士轻声说，“你把他抱去吧，睡这别着凉了。”

傅渊游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沈言打横抱了起来，好在沈言睡得熟，没醒。

住个院居然轻了这么多，傅渊游想，等他好了得让他多吃。

沈言在迷迷糊糊中嘟囔了一句，听不太清，更像是梦呓。可能是知自己被抱起来了，他的脑袋很自然地往傅渊游的怀里靠了靠。

傅渊游脚步顿了一，他低看了看沈言，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了卧室。他刚把人放到床上，正准备起，手却被拽住了。

傅渊游顺势在床边坐了来，他试图把沈言的手指掰开，刚碰到他的指尖，沈言的眉就皱了皱。

睡梦中的人似乎并不安稳，他的眉皱着，呼时轻时重，像是陷了一场无休止的梦境。

傅渊游看了他一会儿，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他的眉心。

似乎是受到安抚，沈言的眉慢慢松开，抓着傅渊游的手也慢慢卸了力。傅渊游帮他把手放被里，看了一会儿，确认他睡熟之后，才慢慢起。

走到门时，傅渊游忽然转过，快步走到床边，单膝跪轻吻了沈言的额。

他的吻很轻，从额到鼻梁，最后才到脸颊。像是克制了很久，他有些眷恋地贴着沈言的脸颊不愿离去。

这时，沈言的嘴动了动，傅渊游这才听清沈言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是:“妈妈。”

严女士坐在沙发上，她看见傅渊游从卧室里来，打趣：“还以为你不来了，小言睡得怎么样？”

傅渊游自动忽略了她的第一句话，只答：“他梦到妈妈了。”

严女士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起来：“你以后多带他回来吃饭吧。”

“好。”

听到傅渊游这么说，严女士欣地了，她站起对傅渊游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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