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生的事，就连顾渊也记不太清了，他的意识断断续续，再醒来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他躺在病床上，旁是眶红的父母。

惊心动魄的一段经历，被顾渊用平淡的吻讲来，像是在讲另一个人的故事，迟屿仍不免心悸。

顾渊本来就没错什么啊……

“嗯。”

“砰。”

松动的防线被彻底击溃，迟屿登时心得一塌糊涂，不顾渊是什么别，只要他还安安全全、健健康康地现在自己面前就已经足够。

迟屿蜷了蜷指节，闭着，“我能…怎么帮你？”

男孩粲然一笑，“我叫迟屿，迟到的迟，山字旁的屿，你可以叫我小屿哥哥。”

直到顾渊，说的地，迟屿的确曾在哪里住过一段时间，他摸了摸左侧眉的旧疤，一时哑然，“可我……”不记得了。

“如果不是哥哥，我可能早就死掉了。”看他的茫然，顾渊偏，在迟屿掌心轻轻落一吻，“是你救了我，才有现在的顾渊，所以，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房算什么，哥哥，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实现。”

他抱得太，被实的膛挤压着，泛起丝丝胀痛，急促的呼也洒在耳边，迟屿依旧有些不自在，可受着青年激动的绪，他还是一，轻柔地顺着顾渊后脑的发丝。

“我从六岁起就喜上哥哥了。”

可他的小屿哥哥，好像也真的变成了一条小鱼，汇茫茫大海。

“你就在这里躲好，别声，他们看不到你。”

可现在顾渊说，是救他时留的。

巷里的监控设备老化模糊，只拍到了一模糊的影，捡起地上的石往后扔，大声喊着什么，最后消失在画面中。

摸摸。

“比哥哥多得多吧。”

作者有话说：

“哥哥，我好喜你……”

一声接着一声，细密啄吻如雨般落在脖颈耳廓，贴着的躯让迟屿轻而易举受到了另一的变化，硌人得难以忽视。

顾渊用力，握住了他的手指，“你叫什么名字？”

“小屿哥哥。”

“嗯，你赢了。”

“嗯。”

五脏六腑像是被人攥住成一团，连呼都有些吃力，他无意识地攥了顾渊的手掌，像是在确定着青年的存在，眸光怔忪，“你确定、是我吗？”

“我在呢。”

虽然也并不小……

再度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顾渊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他欣喜若狂地支起，大掌扣在迟屿后腰，“哥哥，你原谅我了吗？”

男孩额的血还在，糊了半张脸，声音因疼痛而颤抖着，嘴也在抖，却伸那只没有沾血的手，轻轻理了理顾渊的发。

血从男孩的眉里涌了来，顺着脸颊淌，鲜红的、粘稠的，他疼得闷哼一声，却一骨碌爬起来，跟着翻了过去。

“嗯。”

“小屿哥哥。”

绑匪被抓，一个不落，顾家人却没能找到迟屿。

“小妹妹，你小心一藏好，我去把他们引开，等警察叔叔来了再去，听到了吗？”

两个字脱而，竟也半不觉得艰难。

“对不起哥哥，我太兴了，就控制不住它……”顾渊的声音低了去，有些难以启齿，“不用它，哥哥同意让我抱，我已经心满意足了，真的！”

迟屿的鼻腔倏然盈满酸涩。

原来他们竟然这么早就遇见过了，他都想不到小小的顾渊是如何独自承受着这份记忆数十年，还一就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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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屿的手臂僵了僵。

后来顾渊曾无数次回到那片巷，几年过去，那片民宅被推翻，重建，再看不原来的模样。

还痛着，腰也泛着酸，可一想到六岁的小顾渊，这个小小顾渊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面对。

想着，他俯抱住了顾渊，“抱歉、抱歉宝宝，我应该记得的。”

顾渊再也没找到过他。

墙的另一边是一条更窄的夹，堆着杂和废弃的家，男孩拉着顾渊钻去，把他一个半塌的柜后，抓起破布和纸箱盖住他。

他想起蒋丽媛分明告诉过他，这里的伤是他不听话在外面跟人打架留的，所以他们才急着搬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