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眨了眨，“本王只是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

云戈看了她片刻。

很快瞭解她的想法，能派人渗去查，或许能发现更多事。

边渐渐浮起一丝笑意。

他忽然有熟悉的觉。

每当华桑这副表，通常便意味着——

有人要倒楣了。

这一整天，风玄几乎是黏着华桑。

商议的时候，他把椅挪到离她最近的位置，批军报的时候他把竹简搬到她案角，连她去廊跟云戈代商路细节，他都倚在门框上等着——

也不，就是站着，那双琥珀的睛一直落在她上，像鹰栖在枝数着日西斜的速度。

直到暮漫过殿脊，将青穹殿的琉璃瓦染成暗金。

华桑笑着嘆了气，被他牵着走回到乐，不禁开玩笑说，“大将军是怕本王跑了吗，看的真！”。

风玄闻言，忽然停脚步，将她牵着的手轻轻一带，揽怀里。

他垂眸望着她，琥珀底浮起一抹促狭笑意，俯贴近她耳畔，“怕啊。”他答得理直气壮，嗓音低沉而暧昧，“本将军好不容易熬过四个月，才重新讨得陛恩。如今自然得看些。”

华桑忍俊不禁，正想取笑他，却听他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不过桑桑放心，白日我看着妳，夜嘛……就换妳好好『疼』我。”

华桑脸颊微，抬手捶了他一，“风玄！你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

风玄朗声笑了，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眉间尽是得意，“在外我是大将军，回了乐——”

他故意停了一瞬，低轻啄她的，“自然是陛的裙之臣，任凭差遣。”

用过晚膳，乐中气氤氲，面浮着几片晒的艾草叶，被气一蒸，散淡淡的草木苦香。

风玄忍耐着没在沐浴时索要，但终究忍不了，抱着她稍泡一会儿，随即替她绞了髮——

那极的乌黑直髮浸了之后沉甸甸地垂在背上，他拿布一绺一绺地握着，从髮绞到髮尾，动作比他自己剑还仔细。

没能让华桑着衣，风玄即刻将她安置在榻上。

烛火只留了一盏，搁在榻边矮几上，光昏黄地笼来，把她侧卧的廓镀上一层金。

风玄坐在榻尾，将她一隻脚搁在自己膝上。

他的手託着她的足踝——他的肤偏，衬得她的足背白得像新剥的菱角，脚趾因为他的碰微微蜷起，趾尖泛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