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王才担心。”华桑将罗武山旁边的几枚木牌，一一移开。

“阿泽，你四哥会查，姬瑶便不可能坐着等他查。”

“她可以撤走自己的人，也可以销毁书信、商队名册与传讯纪录。”

她停了一，“若实在掩不住，还可以找一个人来认罪。”

轩辕泽抬起，“替罪者？”

“嗯。”华桑望着他。

“到时候，你四哥若真找到几封书信、几张调兵凭证，甚至抓到几个亲认罪的人……”她的指尖停在其中一枚木牌上。

“那些证据，也未必就是事的全。”

轩辕泽沉默片刻，“所以妳想让我另外查？”

“对。”华桑将姬国与黎原西北的商路图推到他面前，“本王希望你从姬国这一端查起。”

轩辕泽低看图，“查姬国商队？”

“不只。”华桑将几枚代表商市的木牌，沿着黎原西北的路线逐一摆开。

“查这几年，姬国与黎原哪些族往来最密切。”

“哪些商家经常替姬国送货，哪些族替他们换、补粮、提供护卫。”

“还有，那些商队通常从哪里黎原，沿途经过哪些驿站，最后又将货送到谁手里。”

轩辕泽望着那些木牌，“妳想从商，反过来查与姬国合作的人？”

华桑，“嗯。”

“姬瑶可以让人把书信烧了，却不能让那些曾经走过的路，忽然变成从来没有人走过。”

她伸手在其中一商市，“一支商队走了多少回、在哪里换过、与哪些商家易，总会有人记得。”

“即使原本的帐册没了，也可能从其他商家的记录、驿舍往来与货向里，重新找到线索。”

轩辕泽低看图，有理，走过就会留痕迹。

片刻后，缓缓，“所以即使四哥查一个人，我也能从另一条线，确认他究竟与姬国往来多。”

“正是。”华桑望着他，“本王不想一次，等到你们兄弟又被人追杀，才知姬瑶原来走的是另一条路。”

轩辕泽抬起。

华桑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眉，此刻却十分认真。

“阿泽，罗湖那一次，你差死了。”

“罗武山这一次，你和你四哥，也差没能走来。”

她停了一，“本王总不能每次都遇得到，赶得及。”

轩辕泽没有说话。

他原本以为，华桑私找自己，是为了华国与姬国之间的事。

直到此刻才发现，她想查的不只是姬瑶如何对付华国。

还有姬瑶如何一次又一次，将他与四哥推死地。

她这么只是栽赃给华国，那非要置之死地目的？

黎原西北族跟她一起谋划的对又是谁？从第一次生死一线时，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轩辕泽望着她，“小桑。”

“嗯？”

“妳这是在担心我？”

华桑微微一怔，随即挑眉，“九王觉得呢？”

轩辕泽看着她。

原本还算平静的眉间，渐渐浮起一笑意，“我觉得是。”

华桑笑了，“既然觉得是了，还问？”

轩辕泽的目光落在她放在石桌上的手。

他迟疑了一瞬，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指尖。

华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