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在七海枫遥脑中炸开，但他面上依然维持着平静，收回视线，继续打球。

他低声自言自语，底藏着探究。

“怎么能说是跟踪呢？”五条悟歪了歪，语气无辜又轻快，“我只是刚好来神奈川差，刚好路过这所学校，刚好想看看网球训练而已。”

“也是刚好呀。”

他决定无视那个人。

五条悟。

要比赛的时候，网球正选都要给唯一可能会因为成绩不及格而无法参赛的切原赤也补课。

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这准的咒力控，明明是咒术专三年级以上学生，才能熟练掌握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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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的咒力总量基本是固定的。”

“你每次打网球，咒力都会持续增，而且增的幅度，异常得不自然。”

“哈哈哈哈你说话真的太好玩了！七海家的基因还真是神奇，一个沉闷敛，一个却这么”

“……有趣。”

他皱起眉，余光瞥向球场外侧的观众席。

“除非经过度特殊训练，或是遭遇重大变故，否则不会现明显波动。但你不一样。”

而坐在观众席上的五条悟，显然完全没有“被无视”的自觉。

“五条先生。”

五条悟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脸，低望向前的少年。即便隔着一层黑罩，七海枫遥也能清晰觉到，对方的目光骤然变得认真。

七海枫遥沉默着，没有开辩解。

七海枫遥迎着他的视线，静默两秒，语气坦然。

“更奇怪的是，你现在打球时，咒力会自主外溢，还能附着在上形成有效输。”

训练行到一半的时候，七海枫遥忽然觉到一非常微弱的咒力波动。

“你到底有什么事？”有事快说有（消音）快放。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黑外的人影，白的在夕余晖中格外显，正抱着一杯茶，悠闲地翘着二郎，看起来像是在看一场免费比赛。

“今天打得不错哦，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步了不少。”

七海枫遥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无波。

“你上的那个系统……到底给了你什么奖励？”

“你上的咒力。”五条悟缓缓开，一语破关键，“你打球的时候，咒力会变。不只是单纯的量变，咒力的形态也在跟着改变。”

但那波动确确实实存在过，转瞬即逝却留了痕迹。

五条悟站在他面前，手里还端着没喝完的茶，脸上挂着灿烂又随的笑容。

“那小孩上的咒力波动……又变了。”

“你上次去甜品店，也是刚好？”

五条悟愣了一瞬，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哎小朋友，别急着走嘛。”

第章

他猛地抬起，目光扫过球场四周。

七海枫遥抬，面无表地看着他：“五条先生，你在跟踪我？”

训练正式结束。七海枫遥动作利落，以最快的度收拾好个人品，一心只想从球场后门悄悄溜走。

他慢悠悠喝了一茶，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球场上的训练。他的目光扫过立海大众人，最后久停留在七海枫遥上，关注度远其他人。

可刚走到门，他就被人稳稳堵住了去路。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东京吗？他怎么跑到神奈川来了？他看网球什么？

七海枫遥：“………”

七海枫遥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大概、也许、嗯对、可能不是学习的料。

他微微俯，凑近七海枫遥的脸庞，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

“你看我像傻（消音）吗？”

见鬼了。

“四年前你失踪过一段时间。”五条悟继续说，条理清晰，“七海告诉我，你去了一个很诡异的地方，归来之后甚至还比四年前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