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蒋劲生看见尹珍珠在门等自己，“噢哟”了一声，恻恻的表瞬间换了模样。

“好，我在床上等你。”

“小女，大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在外面什么哦？”

对方没当回事，反倒指着蒋劲生鼻骂：“你放心，货快快，亏不了多少，反倒是你，东西都压在院里卖不动，识相的就赶开着你的破车带着你那病秧婆娘，还有那俩贱嗖嗖的小的去别地。”

他脚又不好，走一步跌一步的，踉踉跄跄。

蒋劲生客客气气的给人送了两条烟，打电话的手势：“行, 后面要是有需要就联系我。”

蒋劲生把县城周围几家回收厂都问了一遍，回答都是这样，他开着车，一直在路上。

蒋劲生跟刘照和许芳多讲了几句, 让他们住嘴, 别什么都跟尹珍珠说, 外的麻烦事留在外, 不要让珍珠多心，他心脏不好。

“怎么？你耗不起了？”对方上打量蒋劲生，嘴里叨了四个字：“灰土脸”外加仨字：“的穷”。

至于蒋劲生给上一级的回收厂里送废钢料和废铜，最后得到的结果也一样：“有一家用比你更低的价格给了我们更多的货，我们已经收满了, 不需要你这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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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说的也没错。

“你那房东也真是神经病，我看他的意思压就不是涨租，是想把你赶走，你这院、屋还有这地都是你亲手好的，呵呵……他想抢你好的门面生意，明天我就带人去打他，打不死他。”

到熟悉的汽车引擎声音，想也没想的赶开门往院走去。

蒋劲生挑眉翘嘴：“我听说这外面有很多氓，遇到我你运气可不太好咯，我是这一片最坏的大氓，我亲人不眨的。”

所以蒋劲生捣腾新的砖房的时候, 就数刘照最勤快，忙前忙后的打手。

“我给你买了一梨木的手杖，我去车上拿给你，等会你试试。”

说来这一个星期里上门送货的都少了许多, 许芳门收货也基本收不到什么。

一个星期后，蒋劲生把收来的货整理好，准备再一次门去送货。

第章

蒋劲生缓慢地眨了眨睛。

蒋劲生怪气地提醒：“那你们可千万别砸手里了。”

中间在休息站的时候，偶遇到城北回收站的夫妻，蒋劲生好奇地问：“你们哪来那么多低价货？你也不是什么大公司，真打算跟我耗着？”

蒋劲生摊开双臂, 无奈的表示：“我上可脏了，你自己能走回床上吗？我去洗个澡上来陪你。”

次日。

货源都被他们家低价包揽，他们家仗着常年垄断县城废品生意有本钱，亏的起。蒋劲生是个初来乍到的破落，如今手里的货全都不去，又收不到新的货，资金循环完全断裂，

他搓着手往人面前凑，弯腰，把嬉笑脸的五官送到尹珍珠睛里去，一只手兜，一只手冲尹珍珠打响指，打一个响指还要两声哨，吊儿郎当。

刘照一边说一边骂，嘴里的脏话一刻没停地往外吐：“妈的，是不是城北那家回收站压价了？拿着比我们更低的价格跟他们谈合作，把我们挤兑走了？我靠……恶意竞价，他们这样能赚几钱？图什么啊？就图把我们赶走？”

蒋劲生哪也没去, 留在院里折腾房，毕竟刘照还没房间睡, 他这几天都是住许芳那屋，许芳睡床上他就睡地上, 睡得腰酸背痛。

蒋劲生把手摘来挂车把手上，拧着眉啧他：“别说了，回去睡觉。”

蒋劲生从车上来，刘照也跟着来，在一边耷拉着脸嘀嘀咕咕：“凭啥啊？那家回收厂的料一直都是我们送的，现在怎么说不合作就不合作，哥你还请他们吃饭，真是……我看他们真是给脸不要脸。”

尹珍珠乖乖的站定, 两只手背在后，垫着脚向前倾倒，亲在蒋劲生的嘴上。

尹珍珠：“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