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像是责怪，可语气里满是笑意。

“没等多久。”宁谦声音有闷，“驾照来了还没接过你呢。”

他考驾照最初的念也不过是想亲自接丈夫班回家罢了，如果一次都没接过就分开……

那还遗憾的。

车载香氛淡淡的很好闻，宁谦熟练地动汽车，打灯，驶车。

傅玉京坐在副驾驶侧看他，视线从oga致的眉掠过，停在握着方向盘的左手。

“今天像是还要雨，伤现在疼吗？”

“还好，”宁谦目不斜视，仔细着路况，“昨晚用了手宝，好很多了。”

其实没有，他说了谎。

傅玉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转而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开说：“你开车稳，练车辛苦了。”宁谦开车就像他的人一样，认真又稳当。

宁谦摇摇，没说话，傅玉京蹙眉，本想问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沉默来。

一路上宁谦都在想自己应该在什么空当开，可一直到回到香麓湾，话还是堵在嗓，不上不噎得人难受。

他想他是舍不得。

怎么能轻易就舍得呢？他的心又不是一块石。

窗外的天一片铅灰，宁谦把窗关了，又怕雨把台的那两盆摧折了，上楼去搬。

谁知久等不开的绣球居然一晚上就开了，蓝紫的，沉甸甸地坠在枝，像攒了很久的心事终于憋不住了。栀还没开，苞鼓鼓的，鼓着劲儿。

后传来脚步声，阿姨家还在假期，别墅里除了他只有傅玉京。

脚步声在他后停住，沉默了几秒，然后是那句他听了无数遍的话：“怎么在这儿蹲着，风大。”

宁谦没回，他看着那盆绣球，看着那些终于开来的，忽然开说：“开了。”

傅玉京走过来，站在他边，低看了一：“嗯，很漂亮的颜。可惜栀还没开。”

“我来搬吧，你手刚好，不能提重。”

宁谦刚想说两盆也没多重，傅玉京已经把绣球搬楼了，他只能跟着楼。

在傅玉京把绣球放在客厅角落，正准备上楼搬另一盆栀的时候，宁谦叫住他。

“玉京哥……”

傅玉京停脚步，转看他，那双黑的睛像漩涡，酝酿着绪，仿佛要把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