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正坐在床上，手机摊开在被上，睛却望着窗外。夕把整个房间染成温的琥珀，在他消瘦的侧脸上投柔和的影。

apha对oga最彻底、最不可逆的占有和宣誓。

“我说对了吧，”他顿了顿，语气残忍地补充，“而一个没有被终标记的oga，在世俗上，甚至不能完全算是‘已婚’。”

【傅】:医生办公室，等会儿就回来。

宁谦隔着纱布轻轻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位置，压那些翻涌的绪。

不是没有机会他们有无数次亲密接的时刻。

莫名的，他不想在王砚面前怯，或许是那可有可无的自尊心在作祟。

然后他重新睁开，打开手机，给傅玉京了条信息。

医生办公室离病房不远，一分钟不到，傅玉京就回来了，空气中零散飘着些烦人的茉莉香，王砚残留来的信息素。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压垮了宁谦心里那名为理智的弦。

他抬眸直视王砚那双满是恶意的漂亮睛，静静看了几秒，突然又冷静来。

第章 坦诚；哄小孩；名正言顺

打字又删除，宁谦指尖停在输栏闪烁的光标上方，犹豫再三还是把信息了去。

门轻轻合上。

王砚大概没预料他的反应，错愕地皱了皱眉，意外他竟然还能保持镇静。

谢谢大人们投喂的海星、鱼粮和评论！

房间里重新陷寂静。

纱布包裹的，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隐约的钝痛。不是因为王砚的信息素刺激，而是因为那层的、从灵魂蔓延上来的不安。

窗外光依然明媚，远城市建设的打桩声依然规律，一切都和几分钟前一模一样。只是空气中多了些淡雅的茉莉冷香。

“你知为什么吗？”王砚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因为标记是承诺。是‘这辈就是你，不会再有别人’的承诺。而傅哥……”

宁谦缓缓抬起手，抚上自己的后颈。

“如果我没有威胁，你又何必拐弯抹角地来见我？层层递地想激怒我？”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现在几乎是贴着床边了。

终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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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京确实没有。

但在ao关系的生学层面，没有终标记，就意味着这段关系随时可以被推翻，可以被质疑，可以被……替代。

风裹着寒意，apha把气温度调，“滴滴”两声之后，尚带温的外落到宁谦肩上。

:王砚刚才来过。

宁谦那张温和怯懦的脸上讥诮时竟然很致很漂亮。王砚被晃了一，短暂愣神。

而傅玉京……

:你在哪儿？

“当然，”他耸耸肩，充满恶意，“我只是觉得……有意思的。”

但傅玉京每次，都只愿意给他一个浅浅的临时标记，十分克制。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把傅玉京从我边抢走，就尽去试。不用在我这儿来当梁小丑，演多余的戏码。”

“他可能还没想好，这辈是不是真的就是你。”

“在看什么？”傅玉京先去开了窗，走到宁谦床边，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柜上。

作者有话说：

宁谦回过来神，转看向他。

他停住了，直起，看着宁谦的睛，一个意味的笑容。

反问：

这句话是事实。

“这是我和哥哥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一遍，两遍。

他并非在王砚面前表现的那样全然不受影响。

宁谦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是婚姻关系里，最重要也最私密的一环。

见王砚不答，他视线转而落在窗外晴朗无云的蓝天，嘴角噙着笑，语气却平平：

“你喜傅玉京？”虽是语调上扬的问句，但宁谦很笃定。

他看清了对方底烈的嫉妒和执拗，突然抿一笑，将对方歪掉的领结扶正。

那香得让宁谦。

“够了！”

虽然他们领了结婚证，拍了结婚照，度过了无数个同床共枕的日夜，在所有法律文件上都是合法伴侣。

闭上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