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挣扎了几，痛从胳膊、房、小腹、大传来，似乎全在跟糙的品，手腕的灼尤其烈。我的手被反绑了，她想。膝盖是的地面。「别哆嗦！」有女声严厉地说，「趴！」一隻脚踩上她的，她忍不住前倾，碰到地上。艾米的泪扑扑掉。太羞辱了！她想，我甚至没穿衣服。为什么这样？也许我被绑架了。我一向温和，没得罪谁，为什么绑我？而且我是文艺青年，价在正负几百元之间，绑我没理呀。怎么不选个有油的，比如说婷婷？不对，刚才呵斥我的就是婷婷！

有人揪起艾米的髮，她被迫仰，和那个施的人打照面——正是婷婷，她的好闺，好人！正装，尾辫。她的化妆——鲜红的嘴，纯黑的线——更添一层冷酷。这个心狠手辣的，全不顾往日的温……

「婷婷，为什么这样对我？」

「你的事，你自己知！」

「我真的不知。」

「还装天真，」婷婷轻蔑一笑，伸手到艾米前，给她看一的带。艾米正想在哪见过它，只听啪一声响，传来一阵剧痛。「你跟杰瑞上床了吗？」婷婷厉声问。

艾米嗯了一声。记起来了，带是杰瑞的。

「大声！」

「上床了。」

「你喜他伏在你上吗？」

「不。」

「你喜坐在他上吗？」

「不。」

「你喜趴在地上等他后吗？」

「嗯……喜。」

「大声！」

「喜！」

「敢动我的人，还用这位！」又是啪的一声，又是一阵剧痛。艾米还到温的血顺着大往。

「对不起……」

「晚了！」婷婷仍未解气，「你和杰瑞都要受惩罚。」

「啊？杰瑞也要受罚？」

「这时候还关心他！」又是啪的一声。

「对不起！」

「往右看，杰瑞就在你边。」

艾米转，果然看见一个男人也反绑双手，跪地上。髮蓬，衣衫不整，没系腰带，落到脚跟，一条画卡通图案的四角。这洒脱的男人竟如此狼狈！艾米的泪又扑扑掉。

「求你饶了杰瑞吧，婷婷。」艾米噎着说，「他只是好奇，玩。他其实不好。他对你一直忠诚！跟我，时，他喊的是你的名字！」

婷婷气呼呼地听完了，朗声说：「杰瑞的开销由以前的每月一百万减为五万！」

「啊？这是百分之九十五的削减！婷婷，请三思，杰瑞不是个能吃苦的。他不像我，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你。你折磨他，不给他钱，他会像没的一样枯萎！」

「也有理哦。」婷婷挥了一带，但只是对空，是她思考时意识的动作，没有打艾米。

「婷婷，求你了。」艾米继续说。

「不要叫我！」

「主人……」

「大声！」

「主人！」

「不打你了，我们重归于好吧。你该怎么报答我？」

「我会一直你，听你使唤，跟你温存。等我的伤好了……」

「说得好听！」有隻手托起艾米的。与婷婷四目相对，婷婷的目光依旧火辣。

奇怪，痛楚消失了，前灯火朦胧，耳边响起单调的广播：「请注意……」几张陌生的脸凑到跟前。

「我怎么了？」艾米问。

「你倒了。」一个人说，「幸亏是机场，人多，有人扶。」

「吓人一，」另一个说，「再不醒得叫救护车了。」

「机场？哪个城市的？」

「波士顿，洛机场。你现在觉怎么样？」

「不是哥本哈……我没事。航程太，太累。给大家添麻烦了。」

「你有同伴吗？」

「没有。」

同伴、朋友、人，艾米想，隐秘的回忆，都在哥本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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