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一路往，指尖勾住的边缘，慢慢地、试探地往里探——

低去啃她的脖。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沈玉芝像是想起什么，停止了挣扎。

「唔……」她无意识地哼声。

他的动作又急又，带扣「咔」一声鬆开，金属拉炼被扯得往一。

她觉到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得像块烧红的铁。

「叫啊！」赵德压上来，一条跨开夹住她的腰，糙的手掌摀住她的嘴，另一手已经摸到她腰间的带扣，「叫大声一！让对面都听见！」

「等等……」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赵先生……」

「我说……」沈玉芝让自己脸红，神游移，「我其实……也对你有兴趣。但是……不是这样暴的。」

她低，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助，「但是……但是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

赵德的神闪烁，狐疑地看着她：「妳……妳在说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她觉到有个又又的东西，正隔着抵在她的大侧，随着他一个腰的动作，往前了。

沈玉芝脸红得发，别过去，声音细如蚊蚋：「就是……女人每个月那个……来了。」

赵德愣了一，像是没料到这一。

的房里格外清楚，一颗钮扣弹到地上，了两圈。

他的鬍渣刮过她颈侧细的肤，又又刺，一气在她耳后。

他低看了看自己还撑在她间的手，又抬看看她泛红的脸，结上了一。

但她的力气不如他。

「我一直没注意你，」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虚弱的诱惑，「但是现在这样……我发现你比陈烈更有魄力。

摀住她嘴的手鬆了开来，

她抬起，神突然变了。

「什么意思？」赵德皱眉，手还停在原，没肯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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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她尖叫，双蹬，「放开我！」

沈玉芝惊呼一声，意识抬手要护住自己——

他的重整个压来，膛贴着她的，她几乎无法呼，只能从他指间挤断断续续的息。

沈玉芝拼命挣扎，双踢，脚尖踢到他小，指甲在他手臂上狠狠划几血痕。

赵德像是被这一声鼓励到了，

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个人往后推倒在床上。床垫猛地陷去，弹了一。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人的贴得更。

赵德的呼变得急促，仍然绷，但中的怀疑渐渐被一自以为是的得意取代：「妳……妳想怎样？」

「……那怎么办？」他哑声问，那还抵着她的东西，不耐地又往前了一。

「赵先生……我今天……今天不方便。」

衣服被扯开，她贴的白衣，汗的布料微微透着底的廓。

她主动伸手，轻轻抚上他的：「你这么有男人味，应该……应该让我主动来服侍你。不是像这样……像迫一样。」

不再是恐惧，而是一奇异的、带着媚意的温顺。

「今天……」沈玉芝轻声说，手指缓缓，隔着他的碰到那已经立的，「今天先这样。我用手帮你……让你知我是认真的。」

她觉到他的手已经在扯他的，指尖都快到那片柔的地方。

他们……他们都是我看上的，但你……你是主动的。」

赵德的动作僵住了，鼻息还在她颈窝上，狐疑地抬起看她：「妳想耍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