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预约的不是顾玄。

沈夜跪在银盘里时，听到门外传来有些张的脚步声。服务员掀开盖，来的是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瘦，着黑框镜，脸颊还有婴儿，神却已经直勾勾地盯着他的。

“您……您好。”大学生的声音发颤，“我是第一次……朋友说这里很特别。”

沈夜把脸埋在手臂里，轻轻笑了一声。今天的装饰很简单：纯白油，上面撒着细细的可可粉，中央着一蘸了巧克力的香蕉，半截已经没里。

“先生可以随便用。”他的声音低哑，“香蕉……也可以一起吃。”

大学生先是伸手碰了碰香蕉，指尖碰到沈夜的时明显僵了一。他的手在发抖，却还是把香蕉慢慢来。

的瞬间，发“啵”的一声轻响，带一大被捂得温的油。

大学生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低闻了闻香蕉，又闻了闻自己的手指。沈夜能觉到那视线落在自己的上，带着生涩的好奇。

“……好香。”大学生喃喃，“比我想象的……还要香。”

他鼓起勇气，把脸凑近。鼻尖先碰到密的，随即是还在往外淌的油。他了一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腥甜。可可的苦、油的腻、沈夜自己的，全混在一起，直冲脑门。

大学生的试探着伸来，先掉边缘的油。让他轻轻“啊”了一声，随即整个人都趴了上去。

生涩却用力，一把油往外卷，偶尔会碰到沈夜的，就立刻像被到一样缩回去。

沈夜主动把腰往沉，让更贴近那张年轻的脸。

“用……去。”他着气引导，“像吃冰淇淋一样……把里面的都来。”

大学生结动，终于把伸了去。里面得吓人，得像要化掉。他的一去就被住，退两难。

更多的涌来，混着残余的香蕉甜味，顺着他的往滴。

“……好腥……可是……好想继续吃……好喜”大学生的声音闷在沈夜的之间，带着哭腔般的兴奋。

他吃得越来越急，牙齿偶尔磕到边缘，带来细微的刺痛。沈夜却更兴奋了，主动收缩，把年轻人的往更吞。

大学生终于忍不住，解开自己的。弹来时已经得发紫，端漉漉的。他握着自己的，对准，却迟迟不敢去。

“……可以吗？”他问，声音细得像蚊。

沈夜侧过，用的睛看着他：“直接来。用力。把我当成……你的专属甜。”

大学生咬着牙，腰一沉，整没。

极致的致让他几乎立刻就要。他死死咬住，才勉忍住。沈夜的像有生命一样一寸寸，把他往更带。

“动……啊……”沈夜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像飞机杯一样……我……”

大学生开始生涩地。一开始节奏得可笑，后来逐渐找到觉。他抓住沈夜的，用力往两边掰，让自己的得更。

每一次退都带白浊的混合，每一次都发响亮的声。

“好……好……我要……我要了……”

沈夜的突然收，把他绞得死死的。大学生哭叫着在最，一去，把里面的油全冲来。

他完之后还不肯退，整个人趴在沈夜背上，得像刚跑完一场。

“……次……我还想约。”他小声说，“想吃得更久一……”

沈夜轻轻笑，故意收缩了一，把残留的挤来一些。

“预约很难的。”他低声说，“不过……我会记得先生今天的味。”

大学生离开时，步伐都有些发飘。沈夜趴在银盘里，觉后还在微微发。年轻人的比顾玄的淡一些，却带着一青涩的腥，混着可可和油，形成一全新的味。

他知，今晚会有人把这些清理净。

可他更期待一次，无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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