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泉堂后殿，有一引温泉而成的药浴池。此时池中汽氤氲，空气中瀰漫着郁的药草香气。

他刻意放缓语速，带着诱导的意味。同时，握着凛夜手腕的手指，指腹暧昧地挲着他腕细腻的肤，那里依旧空。而他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时已悄悄探中，指尖隔着凛夜透的单薄中衣，暗示地、极轻地划过他的腰侧。

「娘……」他声音顿时带上了的委屈，忽然伸手，一把捉住凛夜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你分明……先前答应过的……」他将人从石凳上轻轻带起，顺势揽怀中，手臂环住那清瘦的腰。

夏侯靖渐渐觉得，这舒缓的似乎变了味。背后那双手明明力正经，碰却彷佛带了电，透过肤，一路酥麻到心里。他呼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片刻后，凛夜绕过屏风走来。他也只穿着单薄的雪白中衣，髮鬆鬆挽起，优的颈项。他挽起袖，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臂，踏池中，在夏侯靖后坐。

汽缭绕，朦胧了视线。凛夜的指尖时而过夏侯靖背上几旧伤的疤痕，带来微的。那疤痕记录着过往的生死搏杀，也提醒着此刻池中两人的安然相聚。安静的空间里，只有轻微的声和彼此的呼。

「转过去。」凛夜淡淡。

夏侯靖听他语气化，睛一亮，低看他：「那娘是承认为夫恢復得差不多了？」

「娘觉着，」夏侯靖侧过，声音因氤氲汽和某绪而显得低哑，「为夫此……是否比前些日好些了？嗯？」

凛夜浑一颤。掌心是夏侯靖实的膛和急促的心，腰侧是他指尖似有若无的撩拨，耳边是他压低的、充满磁的嗓音。气蒸腾，药香环绕，这一切都让他的理智有些发，脸

凛夜动作一顿：「怎么？」

当凛夜的手到他右臂肱二肌，仔细时，夏侯靖忽然动了。他左手向后探，准确地握住了凛夜的手腕。

「答应待为夫伤好，便允我……」夏侯靖的声音压得更低，凑近他耳边，温的气息拂过，「莫非娘想反悔？」说话间，原本环在腰间的手已不安分地他后腰衣摆之，掌心贴着那柔韧细腻的肌肤，暗示地挲。

夏侯靖伤结痂已渐次脱落，底新生的淡粉，药浴方也随之调整，以红、香、没药等为主，重在舒活络，祛除卧床可能留的气血瘀滞。

「……回去再说。」凛夜别开脸。

夏侯靖握着他的手腕，缓缓将那隻带着药香与汽的手，引到自己前。让凛夜的掌心，贴上自己左心方，那正在逐渐恢復结实廓的膛。掌心，肌实，心有力，透过温的肤和池传来。

「不放。」夏侯靖耍赖，反而将人抱得更，蹭着他，「娘不承认为夫好了，为夫便一直抱着，直到娘改为止。」

「答应什么？」凛夜被他箍在怀里，抬看他，神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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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靖这才鬆开些许，但仍牵着他的手，心明显又好了起来，笑：「好，听娘的，回去沐浴。」

夏侯靖浸在温度适宜的池中，波漾，漫过他线条分明的膛与臂膀。他闭目养神，听着屏风后窸窸窣窣的衣料声。

凛夜被他这无赖行径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他推了推他汗的膛，手实。「一汗，脏。回去沐浴。」

肌肤相亲的让凛夜微僵，耳迅速泛红。他挣了挣，低声：「光天化日，练武场边，成何统？快放手。」

药汤的力与的舒缓双重作用，让夏侯靖舒服地喟嘆一声，放鬆了。

凛夜将双手浸药汤中了，然后覆上夏侯靖宽厚实的肩背。指尖带着恰好的力，沿着肌纹理缓缓、推拿。从肩颈僵的络，到背大肌群，再到受伤的右臂，仔细地活络气血，防止卧床过久可能导致的肌萎缩或力量失。他的手法专业而专注，指尖时而压位，时而顺着肌走向捋顺。

夏侯靖依言转，背对凛夜。温的波因动作漾，拍打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