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汗的颈侧，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睁开，看着朕。」

凛夜倔地不肯动，只是将脸埋得更，牙关咬，从齿间挤低微却定的抗争：「……不。」

夏侯靖眸光一暗，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与速度，每一次都几乎要撞碎他的灵魂。「朕命令你，睁开！」他的手掌铁钳般扣住凛夜的颔，迫他抬起，「怎么？连直视朕的勇气都没有？你平日里那副清冷孤的模样，原来只是不堪一击的伪装？」

迫于那到近乎暴戾的命令，以及那越发凶猛、几乎要将他灵魂撞碎的挞伐，凛夜终于颤抖着，极其缓慢地睁开了泪朦胧的双。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对焦，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绝对掌控、燃烧着沉火焰的邃眸。

那双总是清冷自持、试图将一切绪冰封的眸，此刻如同被狂风暴雨搅的寒潭，清晰地倒映着夏侯靖的脸，以及——那个泪满面、髮丝凌贴在额角颊边、脸上织着痛苦、屈辱与一丝被行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动的他。这副模样，陌生得让他心惊，也让他到无尽的羞耻。

「记住是谁在占有你，」夏侯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慾，像的烙铁，熨贴在他的耳与灵魂上。那凶猛的动作非但未缓，反而因这宣言而更加、更掠夺，彷佛要将每一个字都钉他的骨血里。「记住你这副模样是因谁而起。收起你那些无用的冰冷和骄傲，在朕这里，你只需承受和受。」他的拇指鲁地过凛夜的角，拭去那一滴承载了太多挣扎、将落未落的泪珠，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这泪，是为谁而？为了你失去的尊严，还是……为了你诚实的反应？」

「我……没有……」凛夜试图反驳，想说自己没有到除了痛苦以外的任何东西，想否认这泪的复杂义。但声音却因那一持续不断、彷佛永无止境的猛烈撞击而支离破碎，弱得毫无说服力，反而更像是一无力的。他试图再次偏过，逃离那双彷佛能悉一切、看穿他所有伪装与脆弱的锐利眸的审视，更逃离那眸中自己那不堪的、赤的倒影。然而，夏侯靖的手掌牢牢固定住他的脸庞，让他无可逃，只能被迫迎视，被迫看着对方是如何欣赏自己的狼狈。

「没有？」夏侯靖低笑一声，那笑声混杂着重的慾、掌控一切的优越，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对这份顽抗的复杂兴味。他腰狠狠一沉，几乎要将凛夜整个人钉穿在龙榻上，硕大的端碾过某极其隐秘的。

「啊呀——！」凛夜猝不及防地发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惊叫，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重重压。一烈的、既非纯粹痛苦也非单纯快的酸麻，从那被过的骤然炸开，瞬间窜至四肢百骸，让他脚趾蜷缩，发麻。

夏侯靖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反应，以及甬那一瞬间剧烈的、般的绞。他眸转，彷佛找到了关键所在。「是心非，然则已先言。」他沙哑地指控，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角度，让自己每一次凶猛的，都更准地刮蹭、碾压过那一。「觉到了吗？它正在一地接纳朕，适应朕，甚至……贪恋朕给予的一切。」他故意放慢了一次的速度，受着那不自觉的、蠕动般的。

「胡…胡说……」凛夜息着，试图凝聚起一丝溃散的理智来抵抗这言语的侵蚀。「…的反应…不过…不过是本能……」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为这逐渐失控的局面寻一个合理的、不那么羞耻的解释。「你…你不过是…用…啊——！」未竟的话语被一声猝不及防的打断，因为夏侯靖恰好在此时一个的，打碎了他脆弱的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