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男生笑了笑，手中是一台经典型号的拍立得，在胶片业式微的今天，只怕所费不赀：“给，我把烦恼的你囚禁在照片里了，笑一笑？”

祝清明失笑，接过了那张照片，他的学生有腼腆有得意地：“今天摄影社活动，我们组本来打算拍鸽，但看到祝教授坐在这儿，就没人敢上前了。”

男生吐了吐，合十求饶：“我真的没有专门跟踪教授。”

?

祝清明也不想和小孩计较，颔首示意后便离开，没想到男生却追了上来：“既然遇到就是缘分，教授有什么心事，也许可以告诉我。”

祝清明面不改：“陈同学，你这样不看，是会注孤生的。”

陈宇华完全没被打击：“怎么会，我前男友经常夸我会看时机，去旅行我拍的他永远最好看，如果有一天教授也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很开心的。您喜荷兰吗？有很多好取景的景”

“那他一定和你一样是个活泼的人。”

“祝教授真是神算。”

“而我不是。”祝清明比陈宇华矮了好几厘米，但在气势上对方却只能等他金玉言，发落生死：“我们不合适，不要再纠缠了。”

祝清明当着他的面将那张相片一撕两半，甩了个漂亮的弧线丢垃圾桶，面严肃：“好好读研，除了学术之外的话题，我们没什么可说的。”

他径直走向教工堂，走了一条幽静的小路，不多时后便跟上了一个熟悉的脚步。天渐渐昏暗，那脚步听起来也就更加不祥，祝清明倒不害怕，太多次了，他只是无奈。

虽然这是他讨厌的声音，但此时此刻，至少比陌生的声音更让他放心：“你是不是失业了？每天游有意思吗？”

“天地良心，我也空就现了两次。”盛陵笑眯眯地从他后转了来，肩而过时一熟悉的呕心在祝清明脊背蔓延，就像被一条漉漉的电鳗附了一般。

“去吃饭？”

“看到你，我就恶心得吃不去了。”

“哦，有可原。要不要给你找个小鲜饭？就怕秦一鹤不会同意。”盛陵地看着他：“为什么那么残暴地伤害人家的少男心，这不是你的手段——”

“还是你怕如果拒绝得不够彻底，秦一鹤会找他的麻烦？”

“够了！”

“反应这么激烈，看来是有过前科。”

祝清明瞬间将盛陵推到无人来往的墙边，一拳砸在他耳侧：“你这次又想得到什么？！”

“和每一次一样，看你痛苦不堪的丽神。”盛陵的目光中也执迷，尽天渐暗，祝清明却看得清清楚楚。但不是因为他视力优秀，而是因为这执迷让他熟悉得起了一冷汗。

盛陵见他恍惚咬牙关，微微侧在他耳边厮磨：“我以前也是傻，白白给那小创造机会，这次我要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别这么绷，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事和我说的一样，你就饶了我那混账外甥，如何？”

“这对你又有什么好。”

“你一定会痛苦得无以复加，而且这一次你无可逃，只能落我手心里。”盛陵低沉地笑，了嘴：“这还不够值回票价吗？”

祝清明直接打了他个乌青，还要再打时盛陵擒住了他的手腕，祝清明以为又要上演两人间年不休的全武行，早绷了全肌，谁想盛陵却只是无奈地示意他安静：“这次我不还手，展示一诚意。”

“我不会与虎谋。”

“真的吗？你不好奇，毫无动摇？”盛陵了自己的睛，疼得“嘶”了一声：“你该知有的怀疑越攒越大，最后才会不可收拾吧。何况如果他真那么清清白白，你也不会在我面前沉默。”

祝清明想反击，但他脑海里所有字句忽然走失，他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沉默了。

盛陵一双凤里闪烁着恶意的光彩：“合作愉快。”

04

“不，我不回去吃什么？不是为了那件事，别歉，和你没关系，你已经帮了大忙了。晚上别来接我，我只说一遍。”

祝清明挂了电话，自己也觉得自己气冷，可他如果不这样说，秦一鹤绝对又会百折不挠地黏上来。在遇到秦一鹤之前，他的理想伴侣是对门邻居，有需要时相聚一刻，平日各自独立，但秦一鹤几乎让他没有一个人空间。

秦一鹤一直反对他国，撒耍赖无所不用其极，刚被人用照片威胁时，祝清明甚至有一刻怀疑过他，但很快就打消了疑虑，只觉得是自己被盛陵那些蛊惑言词洗脑了太多年，一时不慎中了招。

秦一鹤替他摆平了这件事，一如每一次照顾落盛陵陷阱的他一样，如果没有秦一鹤的存在，祝清明都不知自己还能活得这么像金屋藏的那个“”。很多事他声明自己也能解决，然而秦一鹤总有办法让他放弃，苦计、人计，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