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天，沈砚把钥匙放在了陆止的掌心。

“如果你想走，现在可以走。”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不会拦你。门锁已经恢复了，手机信号也恢复了。你现在就可以报警，也可以离开。”

陆止看着那把钥匙，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落在钥匙上，反细碎的光。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却始终没有把钥匙握，也没有松开。

最终，他没有拿。

沈砚的睛亮了。他上前一步，把人抱怀里，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哥哥，你选择留了。”

陆止没有说话。可他的手，却慢慢回抱住了对方。那一晚，他们得很慢。没有束缚，没有命令，只有细密的吻与缓慢的。陆止在的时候主动叫了沈砚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柔。沈砚轻轻他已经彻底的，却不再用力，只是温柔地安抚。

沈砚在他后，没有立刻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吻他的睛：

“哥哥，谢谢你。谢谢你选择留。”

陆止闭上睛，没有回答。可他的手臂，却收得更了些。钥匙被他放回了床柜，而门，从这一刻起，不再是牢笼。

那天晚上，沈砚又了一次。这一次他让陆止骑在上面，双手撑着他的，自己上起伏。陆止一开始还很害羞，可很快就被快淹没，主动加快了速度。沈砚看着他这副样，睛亮得惊人，一边他的，一边低声说：

“哥哥自己动得好。从这个角度看到哥哥的晃得好看。再快……对，就是这样……夹我……”

陆止在的时候主动俯，把脸埋在沈砚的肩窝里。年轻人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声音沙哑：

“哥哥，你主动了。好喜真的好喜你主动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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