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歉的话一，两人俱是愣了一。

在遇到江予知之前，方砚雪从来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过歉。

即使是破落的小少爷，方砚雪也有自己的傲气。他自心底看不上所有人，给别人歉？休想！

可自从上次给江予知歉后，方砚雪突然发现……放面说一句对不起，好像也不是什么很要命的事。

对面的顾温言更是直接愣住。

良久，他才笑了笑：“从方小少爷中听到一句歉，这可真是千年一遇呀。”

“你别调侃我了。”

方砚雪红着脸。

“没事没事，我也没生你的气，”顾温言摇摇，随即自然而然地向他发了邀请，“我们楼的职工堂有了新菜品，要去尝尝鲜吗？”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前段日的不愉快和隔阂就这样烟消云散。

方砚雪就这样忘记了要向顾温言询问苏塔的事。他戳着盘里的鱼香丝，语气嫌弃：“这丝太了！”

“酱料太腻了！”

“怎么还有辣椒啊！”

“得了祖宗，”顾温言无奈地摇摇，“这已经是我们医院最拿得手的招牌菜了。”

“招牌菜？也不过如此……”

方砚雪刚想挖苦，话到嘴边却突然咽了回去——不是这菜不好吃，而是他自己被江予知投喂了这么久，他的胃已经被对方养吊了。

“……”

他换了个话题：“你上次送我的那一堆符咒到底是什么意思？”

“都跟你说过了，这是我去罗汉寺祈福得到的。”顾温言依旧笑意盈盈。

“骗人！”

方砚雪突然摔了筷：“我去网上查过，平日里祈福的符咒不会这么复杂。你送我的符都是最级别的灭鬼咒。”

“……”

他扔筷的动静太大，引得周围吃饭的病人和医生都纷纷看了过来。顾温言连忙制止了他的动作：“你这么大惊小怪嘛！”

“顾温言，”方砚雪角通红，“我们从小一起大，你不能骗我。”

“……”

顾温言无奈地叹了一气。

“你先把筷放，我好好和你聊聊。”

见着方砚雪半信半疑的动作，顾温言只好开：“你住的街区了一个灭门大案，我把这些符咒给你是为了以防万一。”

“？”

方砚雪吓得差了起来：“我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啊！我怎么不知！”

顾温言挑了挑眉：“我也是最近才知的。你搬来之前吧，在你家对面的房有个醉鬼杀了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酒醒后又自杀了。”

“……”

望着对方明显被吓到的神，顾温言不动声地松了一气。

他抬起，开始不动声地打量着方砚雪。

面前的青年虽然胖了些，但印堂发黑，整个人也失去了以往的气神。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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