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跃，将缰绳扔给了赫连绪，对方牵着两匹在一旁的木桩上系好，随后跟燕栖岄一同向前走。

镇上没有人住，烟火气半息不存。

仙居镇

他心念微动，跟赫连绪一起策山。

修的手指随着话音勾开衣襟，而后不等对方的目光停顿，松开手转而勾住了赫连绪的腰带，隐约还有往的趋势：“这里好吃啊？”

燕栖岄眸微动，神有不太自然起来，他意识避开目光，有关赫连绪的称呼变得有些糊不清，“兄喂多了自然记不清啊，反正我吃得可不少。”

赫连绪轻笑，抬手习惯地住了燕栖岄的后颈，“是吗，那今夜想不想吃？”

燕栖岄扯着缰绳同赫连绪一起骑去，蹄声成了小镇上唯一鲜活的声音，他们抵达时，正是晌午时分，烈日，小镇都能透着一丝荒凉的森。

“要去看看么？”

赫连绪间涩，结不由自主地动，“……你问谁的？”

“不看。”燕栖岄说的决，他环顾一圈周围，而后面无表地收回目光，就跟赫连绪说要离开小镇，“不在这里，还得往西再走二十里左右。”

燕栖岄的心逐渐冷却来，方才在山上没瞧清，但如今到了山脚，有没有人住其实很容易看得来，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仙居镇往西，有一与世隔绝的村落，燕栖岄记得那里好像就住了几人家，就像是专门守在那里一样，也不知十七年过去，那几人家还在不在。

大约走了百来步，两人看到了几座土坟，上面立着墓碑，是用木板的，上面刻着的字已经模糊不清，燕栖岄却凭着字迹的廓，认了是他在幻境中见到过的，其中有一个还是父母的友人。

燕栖岄行压了心中的悸动，他知不该抱有什么妄想，妄想还能碰上爹娘的熟人或是友人，但在看到跟幻境里一样的房屋后，还是忍不住去想。

赫连绪恬不知耻：“是，阿岄说得对，我最喜、最乐意了。”

燕栖岄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抬手碰了碰自己的，“是这里好吃，还是……”

“继续？”赫连绪问。

四日后，两人骑来到一荒凉许久的小镇，燕栖岄勒停在小镇前，被蜘蛛丝和尘埃爬满的石匾上依稀可见几个字——仙居镇。

“嗯。”赫连绪随应了一声，随即偏看向燕栖岄，认真询问，“有经常喂你吃吗？兄怎么不记得。”

燕栖岄：“……”

“嗯。”

他还是要脸的。

他凑近人，叫了一个平日不怎么叫的称呼，“兄，我不是经常被你喂着吃么？”

“驾——”燕栖岄策而去，赫连绪见状跟上，离开小镇只有一条路，往西越走越偏僻，路径也越来越窄小，直至不见。

没一会儿，两人来到山脚。

两人连忙勒急停，面前被一片苍天古树挡住去路，从离开小镇不久后，他们就发现，这里别说有没有人住，连过路客都没有一个，路被杂草占据，都快要过人了。

燕栖岄意识缩了缩脖，朝面前的人眨眨，故作懵懂无知的说，“吃什么？吃烤鱼吗，我很乐意吃的。”

赫连绪：“……”

燕栖岄瞬间沉默，少顷，他横一瞥，没好气地声反驳，“谁最乐意？依我看，你最乐意吃。”

“嗯，阿岄最乐意吃了。”赫连绪意味地顺着他的话说去。

目光暗沉。

这几日赶路，燕栖岄两人后的那些披着人的东西倒是安静，半风草动都没有，估计是在等他们将东西取到手，都想当那只黄雀。

燕栖岄随应了声，骑着小心穿过这片古树林，不知往西走了多久，快日暮黄昏时，前视野方才开阔起来，山脚是一平地低洼，一望去，还有几人家的房屋在，不远就有山的路径。

行，这是不玩了要把他一脚踹开的意思。

他没跟赫连绪继续浪去，自己可不想再跟人幕天席地的闹一场，太不要脸了这，偶尔一两次就行。

“鱼烤好了吗？就跟我说话。”燕栖岄瞬间变脸。

燕栖岄听后，底漫开笑意，“我还需要问你的吗？”

在燕栖岄为数不多记起来的记忆里，这个小镇并没有什么值得好记的地方，他伸手指了指往南的方向，“之前好像就是在那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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