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

几人避开了南越与江南界的哨卡，暗自潜去。

燕栖岄声音温和：“敢问令堂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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榭一双漆黑的眸静静地看着前的人，“谁？”

燕栖岄几人没有直接往南越的晋南去，晋南是历来圣圣女居住的首城，此番想要杀死榭，还得提前摸清路线以及圣殿的护法实力。

千鹮

千婳芜带着他们回到她在南越居住的地方，一片竹海中，雾气弥漫，她手一挥，凝力将其雾气挥散了些许，随即上前摁机关，将附近掩埋的机关术尽数关闭。

还有那位凭空而来的国师。

“好。”

“照那什么境界划分，他应该属于第三重。”

千婳芜眨了眨，有不敢看两人的目光，“那个……其实，只要把我娘的尸救来也可以的。”

赫连绪面无表：“还不如顺把人也给杀了。”

“起来吧。”他收回手，不动声地净被亲过的地方，而后跟往常一般给对方闻了闻自己亲手研制的迷香。

好狂。

……

他连忙起朝人行礼，托着国师的手跪，在其手背上亲亲落一吻。

“燕家的遗。”

燕栖岄皱眉：“比北齐皇帝还惜命。”

……

燕栖岄：“……”

“回国师，千鹮将军被圣关在了地牢中，圣说，还差三日供血喂养。”

千婳芜认真回想了一番，摇摇：“他是在南越吞并周边小国后现在圣殿的，不知怎么就成为了南越的国师，说是能跟天说话，一指掐算国运，反正传得玄乎的。”

“一般来说是圣殿的地牢中。”

这丫是把他俩当大罗金仙一掌去能杀死所有人吗？

千婳芜形微僵，攥了攥手，最终还是将关系全盘托，“我与他和惜，算是从小在晋南大的，但从我阿娘战死沙场后，我就被阿娘的人带到了万谷，拜师学毒，他和惜并非是表面上的政敌，相反，之前的南越都是由惜掌。”

“那位国师，你还知什么？”赫连绪问。

“这里他们暂时摸不来，离晋南是最近的，只需一日的路程，”她沉声说，“圣殿我已经摸清过一遍，单是榭就很是棘手，他比惜还要武功，用蛊也是。”

这不还是要闯一遭。

“好吧，”她耸耸肩，起从一暗箱拿了圣殿的地形图，“你们可以看看，这四个门都会有禁军把守，还有四个护法守着，其余五个护法则是贴守在榭旁。”

“国师，”榭倚在一张铺着狐毯的贵妃榻上，面容柔，墨发垂落，一双空无神的黑眸在瞧见来人后，霎时有了神韵，语调微扬。

“千鹮的女儿回南越了。”国师轻飘飘地说，“她这回还带来了我们意想不到的人。”

“走吧。”

南越，圣殿。

国师没有多言，临走前亲自喂了榭喝一碗汤药，语气轻和，但听着让人浑发冷，“你乖些，去睡一觉吧，我亲自去把燕家遗带回来。”

“嗯。”榭睫微颤，他伸手轻轻拽住国师的衣袖，像是孩童般怕大人离开，没有自己的想法，对方说什么便是什么：“国师要当心些。”

千婳芜：“……”

“圣殿一共有九位护法，禁军侍卫更是有八千日夜巡逻，”千婳芜顿了顿，心想着她这要求……三个人好像搞定不了，“但如今南越吞并多国后，其禁军侍卫可能会多增一倍不止。”

他将榭上的专门控制千鹮的铃铛取走，像是面对一只乖巧听话的般，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一门，守在圣殿的侍卫将门阖上，国师缓缓勾起一丝笑，“千鹮将军呢？”

燕栖岄忍不住附和：“就是。”

国师披着斗篷，看不清容貌，形，被榭亲吻的那只手白得有些诡异，苍白、青如毒血般蛰伏在肤底。

“我印象里，榭不是信这东西的人，更别说会让人的权力跟他相近，那位国师甚至还住了圣殿。”

燕栖岄察觉到了什么：“你很了解那位圣。”

说是南越如今是榭执政，又手握兵权，想要刺杀怕是难上加难。

燕栖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