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燕栖岄放轻了声音，“把你剥光了吃。”

“……怎么吃？”赫连绪顿了片刻，开问。

“……”

赫连绪似是笑意未减地反问了一句：“还不让笑了？”

他一手将赫连绪递过来的山夺走，特别熟练地转移话题：“我向来只吃还有翅，我大方，剩的都给你了。”

耳边瞬间传来的对方倒冷气的动静声，燕栖岄满意地起往回走，还不忘又促人理快一。

燕栖岄坐在火堆旁守着上半夜，不远就是随意坐在地上靠着树闭目的赫连绪，他朝火堆扔了好几树枝，火光更亮了些，而后百无聊赖地拿树枝挑着火堆里的烧红的炭。

燕栖岄微微一怔，倏然心生几分新奇，“你还真笑了啊。”说着，他又像是低声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

“你有。”

燕栖岄险些被自己呛到，“咳、咳咳。”

赫连绪听着边人的这句话，眸微动，面不改地重复说了句，“快了。”

他自然而然地挨着赫连绪坐了来，夜间的凉意瞬间包裹住了自己，他意识贴上对方，过了会儿，耳边又传来赫连绪的声音，“睡不着了。”

扯，没用力，他可舍不得把赫连绪这发扯坏了。

没等燕栖岄说什么，他把在火堆旁烤的山怼到了对方面前，“吃吧，要是吃饱了你还想吃，我脱光了给你。”

“随你。”赫连绪微微勾了嘴角。

说罢，他倏然往赫连绪腰用力一拧。

“我是有病吗才不会笑。”赫连绪面不改地说了句。

赫连绪神微怔，“好。”

赫连绪要是笑了的话，他不可能不记得。

视线停在了貌似不该停的地方。

燕栖岄目光微移，一直盯着，看着赫连绪是怎么耐心烤那两只山的，忽地又把目光挪回了对方上，脑海浮现刚才那人说的话。

燕栖岄这连帮人收拢发都不帮了，温和地扯一个笑容，声音更是轻柔，“首领今日格外会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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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栖岄皱眉：“我没有见过。”

“可我现在好饿呀。”燕栖岄故意夹着嗓音说话，原先清冷的声线被他这么一夹，多了几分腻人的，说来时，连他都差没忍住。

燕栖岄盯着前的火光，目光没有多作停留，很快就落到了几步外已经小憩的赫连绪上。

没有半分留。

赫连绪底划过一丝笑意，声音依旧冷淡：“这么嫌弃，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让我闭着。”

赫连绪抬看向人，底淡得像是蒙上了层霜雾，“光说不。”

“可我没见过你笑啊。”

赫连绪忍着腰间传来的生辣：“……”

燕栖岄继续夹着那能恶心自己的嗓音，不过没怎么能夹住，声音偏清冷地直接说了来：“我好饿，想吃你。”

夜，暮夜间的寒意很快爬升，连周遭的虫鸣声都弱了不少，不知不觉中，好像只剩了火堆的噼啪声。

燕栖岄难得没有作妖。

他面上不显，心底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好了吗？”

他摇了摇，“一个人待着无聊，你继续睡吧。”

燕栖岄瞬间冷脸，二话不说就给了赫连绪后背一掌，冲着人凶了一句：“不会说话就闭嘴。”

“？”

燕栖岄声音放轻：“嗯？”

今晚两人守夜。

不知看了多久，他忽然起，放轻手脚朝人走过去，还没靠近，赫连绪倏然睁开看向他，声音微哑，“困了？”

赫连绪：“冷笑不算？”

赫连绪微顿，都不需要问，他就知燕栖岄又在想着法作妖，他间轻微了，声音有生，还压着嗓音，“快了。”

可见这回夹狠了。

山逐渐散发香味。

燕栖岄缓慢地眨了，没有跟人推辞客气什么的，脑袋一歪，顿时枕在了赫连绪的肩膀上，“那我睡了。”

“睡够了啊？”燕栖岄说不犯困那是假的，也不知为什么，换作之前，他能一夜不睡。

赫连绪听着耳边逐渐糊的声音，“嗯，睡够了。”

又是冷着脸说这话！

“我守夜。”

好在，没多久他就将两只山理好架在火堆上，先用明火烤着，再放置在火堆旁边慢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