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赫连绪。

“七刹的首领？”燕栖岄对这个杀手组织有所耳闻，尤其是他们的首领，江湖上许多说书的都会将他们并为一谈。

燕栖岄拿着素帕沾，自己脸上的血渍，而后转走外厅，墨青的衣摆还沾着飞溅的血。

燕栖岄没有等医女端清回来，一个人离开牢，没让左右护法他们跟着，冬日向来是沉沉没有什么光的，他眯了眯，看向灰白的天。

可燕栖岄就是个疯，他哪其他人有没有过，这三年来，对方将当年参与血洗燕家的人一个个揪来，杀至死。

好像叫什么来着？

将他救了回来，还把谈靖浑的功传给了自己。

是刻骨铭心，不敢忘。

燕栖岄摆了摆手让人退，偌大的寝殿只剩了自己一人，窗外的光照了来，却没有半分意。

他只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人抓住，了个粉碎。

右手还偶尔落几滴血。

燕栖岄淡淡地“嗯”了一声，“得不错。”

血腥味很快漫开，燕栖岄面无表地看着没了气息的人，倏地沾满血的手，血飞溅，脏了衣裳和自己的脸。

这几年来，就剩四海盟还安然无事了。

左右护法却是有些控制不住神，死死地盯着死去的谈靖，心想着谈靖一死，接来恐怕要清算的就是他们了，哪怕当年他们两个并未参与血洗燕家一事。

林家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富商，背靠江南四海盟，当年，也正是因为拿了他们燕家的财产才有了今日。

“主，您代的事，属等已全完成，林家七十三人，悉数被杀，绝无活存于世间。”

说他俩是江湖唯二的大。

燕栖岄回了自己的寝殿，九曲回的廊延伸到山，周围尽是雾气，玄的莲铃挂在檐，多了几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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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主。”

“呃嗬——”

燕栖岄没把七刹要追杀自己的事放心上，他更在意当年那些人都去见阎王了没有，转而悠悠说，“林家被灭门，四海盟定会派人前去调查，届时知是我们教所为，又要嚷嚷着除邪正了吧。”

牢无人敢声。

三日后，燕栖岄带着自己十七名暗卫动前去了临安，该说巧不巧，七刹的分舵也在临安。

燕栖岄闭了闭，呼气，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泛着冷，待他将四海盟当年参与的人都杀了，或许就会一轻松，到时候他就去游遍大好河山。

医女看着自己昔日效忠过的教主死在了她面前，里波澜不惊，开说，“教主，属去取盆清过来。”

缸中的那人不受控制地发颤，鲜血汩汩涌，睛、耳朵、嘴角，都着鲜血，瞳孔一瞬放大，仰着又垂了来，连睛都没能闭上。

话音未落，他手极狠地了对方的腔，生生用力掰断了骨，而后抓住了的心脏。

燕栖岄侧了侧，余光瞥了他那忠心耿耿的左右护法，“谁都不准给他收尸，听到了吗？”

手忽地有支支吾吾，不知要怎么开，燕栖岄眉间划过一丝不耐，冷声，“说。”

“属回总坛时，听到了一条消息，说是有人向七刹投了您的追杀令，”手斟酌着语调说辞，声音些许发，“七刹的首领接了。”

他慢条斯理地洗净自己的手，殿外有手求见。

“不必了，”燕栖岄底一片淡漠，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他走向谈靖，声音轻和：“好歹也是我之前叫过的主，怎么能让主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

殿外飘起了雪，覆在了红梅上，落在冷泉中。

当年燕家被灭门，在江南谁都想趁机拿几件值钱的，毕竟燕家富可敌国，一朝被灭，他们那些人怎么可能睁睁地看着教将其财富收中。

“。”

四海盟，由江南四大门派组成，分别是盘踞在临安的剑湖派，淮南的不归云，金陵的明镜山庄，扬州的渡厄堂。

三年前，他与其他人联手，给谈靖了短暂丧失功的毒，这才将对方从教主之位推了去，半个时辰，足以他拼死将谈靖斗个半死，本来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好在他在“蛊”的那位师傅手。

剑湖派

“主，另外……”

怕是恨不得搜刮净，一个儿都不会给燕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