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当年包括我爸妈在的所有家里人都反对我选理科，尽当时我数学和理几乎回回考满分。

“过了年关，我就22岁了”我话音一转，“学期开始选临床科室，我想咨询一你的意见来着。”

江风略微有冷，我抬手帮安其姝了她的围巾，将她冻红的尖护起来。指尖无意中过她的侧脸，我注意到她的有些青黑。

选科

“今天恰好有空另外也庆祝一你活过了本学期的考试月。”

我苦笑：“没办法，一届比一届卷，更早选科就能更早地开始科研，我们这一届提前到大四选科了。”

有时是她在健房铁，重片一片又一片地往上加，直到自己的肌再也无法负荷，肌腱从连接纷纷断开，像一样缩向两。

“我我想选骨科来着，我喜这大外科的手术，所以想问问你的意见，毕竟我边所有人都告诉我女生不适合骨科。”

她笑了笑，角的弧度一瞬间变得生动，眸里的那捧星火闪动了起来，她说：“没什么女生适合或者不适合的，只有你自己想或者不想的——你中也是理科生吧？一路上听别人说女生不适合读理科的话听的还少了吗？”

在考试月失眠并不是什么坏事，反正低都睡不着，不如起来刷题，复习困了再上床睡觉，或者脆通宵看书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了谢，想了想，又没忍住补充了一句：“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嗯，寒假来脊侧弯矫正术的小孩很多，最近基本上每天加班。”

我又受到了失落，但这微妙的，被夹杂在重如泰山的学业压力之中，貌似就显得有些微不足了。

有时是梦见昏黄路灯那对朦胧的影，但不是在接吻，而是同时举起弓，朝对方心一箭，两人的膛被同时贯穿。

她褐的眸在夜很好看，像盈着一捧星火，角微弯，总是透着一抹笑意。

冬天的江滩是没什么人的，旅游也不是旺季，来来往往的游也变得懒散，透着一混吃等过年的气息。

复习运动系统疾病的时候，我终于找到理由跟她发消息了，我说：“安学，请问有骨科的复习资料吗？要考试了，求求。”

时间过得很快，尤其是在没有安其姝陪伴的日里。

学校考试月的安排愈发锣密鼓了起来，最变态的时候，天晚上刚考完法医学，第二天早上又要考瘤学，两门考试相距仅仅13小时，合着就给了我们吃饭睡觉的时间。

柏拉图式的也是，单方面的喜也是喜，短暂的陪伴也是陪伴，不是吗？

对话框中的“对方正在输”显示了几秒，才弹她的回复：“抱歉，今天科里收了个坠脊创伤的病人，急诊手术大概率要到通宵。”

晚上夜幕才刚降临，两岸就亮起了灯火，灯光又倒映在江中，制造一千里灯夜河的画面。

“最近很忙吗？黑圈都来了。”

频繁地从梦中惊醒之后，我开始失眠了。

我不想听他们关于我未来要嫁个什么样的人家的讨论，只喝了半杯茶就借自己不舒服，提前离席走了。

这些时日来萦绕在我心的云顿时就散去不少，我突然觉得，哪怕我和她之间就这样相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我们都还有好几年才能毕业，至少在那之前我都可以经常见到她，以学妹的份。

后来是我的班主任和年级主任当面和我家谈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才同意我的决定。

“那你还空跟我来散步？”

再后来我考时以全区理科最分毕业，庆功宴上却又听让他们慨说：“这丫啥都好，就是脾气犟得很，也不知以后嫁不嫁得去。”

“唔？”她似乎有些意外，“你们选科这么早吗？我记得你们八年制应该是大六理论课程结束的时候再选吧？”

转又到一年年关，商场里又开始循环播放《好运来》，校外的室球馆和弦音箭馆也纷纷挂了年假闭门的通知。

她，慢慢踱步，偏过问：“那你想好选什么科了吗？”

她很快就发过来一个网盘链接，开里面是整理地非常整齐的课程ppt、历年考总结、名词解释和简答题题库汇总。

直到一月中旬考试月结束，我才终于将她约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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