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叙伸手将季绎的嘴成一个鸭嘴的形状，淡定说：“我有她微信。”

季绎摸着胡桃木的蒸汽阀，手让人连忘返，他说：“我习惯了啊。”

季绎脸厚，跟沈叙对视着说：“aber说我是你老公。”他把彭宇拉骗人。

先丢了个小人上吊的图。

季绎有恃无恐地嚷嚷着：“撒西撒西？这架势是要严刑供吗？”

oracle的工位空了，电脑和她那一堆泡泡玛特的娃娃都不见了，桌上只留一小盆绿植，没人浇蔫儿蔫儿的，叶耷拉着。隔板上还贴着一张粉的便利贴，用黑笔写着“莫生气，气病来无人替。”后面跟着个笑脸，冒号加右括号的那颜文字。季绎看着那个笑脸，想起oracle来面试那天，那个羞涩且局促的笑。

沈叙搂着他，气息拂在季绎脸侧，他说你不会。

说完她又发过来一个“zz人事狗都不”的表。

“我养你。”沈叙亲他一，很郑重地开。

季绎背过，岛台上有台崭新的半自动咖啡机，是他以前不敢想的牌，就因为沈叙到他家住那晚，季绎随提了句，等有钱就把家里那台咖啡机换成这个，没多久对方就拍了张安装好的照片发给他。

“有烦。”季绎抱着靠枕说，绪很低落。

他唔唔不得言，沈叙从兜里掏手机，单手作微信，彭宇的对话框被怼到季绎面前，沈叙手指悬在语音通话的键上。

季绎把他额前的发往后捋，笑着说：“你都不说怎么知我愿不愿意。”

“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啊？”季绎翻了个，和他面对面，“这时候你不应该说别了我养你吗？”

沈叙净手，没跟他讨论电费的问题，他说：“为什么？”

“压力太大了。”确实大，四个区域每个月人员总需求上千。季绎摇摇，无奈地叹了气，“所以我也没劝她。”

季绎没绷住，笑声，说谢谢充电宝，老公一定会更努力工作，给孩们买罐罐。

沈叙也挤上来，膛贴着他的后背，不说话，季绎只能受到他呼的频率。

沈叙九多才到家，换鞋的同时摁亮了灯。季绎留给他一个躺在沙发上的背影，沈叙先去洗了个手，坐过来他的耳朵，问他吃饭了吗。

oracle：「我妈妈说休息休息不要，最近都要秃了，还天天被人在招聘件上骂。」

“沈叙。”

“那你呢？”

他不是没想过走，其实季绎也很清楚，依自己目前的履历，找份工作不难，甚至薪资还有上涨的空间。但本质不会有任何改变，无非是换一批人给他安排同样的工作，理同样的麻烦。调个坟烧纸的区别而已。

沈叙被他的这个自称引了注意力，视线移，看着他问：“老公？”

沈叙站到他后，“来抱抱。”他地哄人。

沈叙的手臂圈过来，阻止了他继续撕扯的动作，“要血了。”

季绎把手机放，盯着天板发呆，他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在屋开一块朦胧疲的光斑，季绎不知看了多久，直看到眶发涩。

沈叙就着这个姿势押送了两步，把季绎挤在岛台边，他则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嘛？安我啊？”季绎很大方地把自己投沈叙的怀里。

季绎不跟他玩儿了，抓着对方的手腕把人推开，换了两气，能屈能伸地改：“你是老公你是老公。”他弯腰钻沈叙的钳制范围，又开始，“老公现在要睡觉了，明天还得赚钱还房贷呢。”

季绎抠着手指上的死，“上班好烦。”

沈叙没接话，起去卧室洗澡换衣服了。过了会儿他着发来，把手机递到季绎面前，是外卖页面，季绎挥开，说不想吃。

oracle：「时薪太低了，一天被骂八百遍，遭不住啊。」

“我招来的小姑娘要离职了。”季绎倚着岛台，看沈叙把所有餐冲过一遍，才放洗碗机，“你这样还不如直接洗了得了，费劲用什么洗碗机啊，浪费电。”

“谢谢，但是我不愿意。”季绎使完坏就坐起来，要去给他拿巾发。

两个人在厨房里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沈叙一本正经地说：“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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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季绎去厨房煮了两碗林老师包的馄饨，上次拿回来季绎就直接丢在了沈叙家的冰箱里，吃完沈叙去洗碗，季绎把巧克力拆了喂给他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