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除了错的陈年旧疤，还有去年冬季，清理二房留的新痕。

温橙脸上的羞窘散去，侧过，捧起贺阎的左臂。

“怎么了？”

贺阎低问他。

温橙没说话，伸手拿过搁在浴缸边的柔沐浴海绵，挤上沐浴，在贺阎手臂上拭。

“老公。”

他盯着那些纵横错的疤痕，圈微红。

“以后我们都有家了，还有小黑和小黄，有果园。”

“你答应我，以后绝不准再添新伤了。”

“要是再受伤，我真的会生气的，哄不好的那。”

贺阎看着趴在自己认真拭伤疤的老婆，心得厉害。

他把搁在温橙漉漉的发，伸手握住温橙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一。

“好。”

“以后谁也伤不了我。”

温橙这才满意地了，仰起脸，泛红的脸颊漾开甜甜的笑。

……

两人洗完澡，贺阎扯过旁边架上的浴巾，把温橙裹得严严实实。

温橙只一颗脑袋，漉漉的发贴在额角。

贺阎胡了一把上的珠，上浴袍，将温橙抱到床榻中央。

浴巾散开，大红喜被衬得温橙肌肤白得晃。

“噼啪——”

床桌案上的红烛爆一个灯。

贺阎扯掉上的睡袍，欺压了上来。

他单臂撑在温橙耳侧，躯把温橙完全笼罩，挡住了所有的退路。

温橙咬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贺阎没有急着动作。

指腹轻轻挲着温橙无名指上那枚临时买来的钻戒。

当初骗老婆这是九块九买一送一的假货，老婆也傻乎乎地当宝贝着。

思及此，贺阎俯，薄印在温橙柔的上。

一吻结束，温橙气吁吁，脸颊红透。

两人鼻尖相，贺阎嗓音低沉沙哑。

“温橙。”

“嗯？”

温橙小声应着。

“我前半辈，在刀尖上血。”

贺阎手掌抚上温橙的侧脸，大拇指蹭过他温的尾。

“以前在旧城区，每天闭上都不确定第二天能不能活着醒过来，从来不知什么叫安生日。”

“直到那天在图书馆，看见你抱着一摞书站在光底。”

温橙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我这辈过很多生死攸关的决定。”

贺阎扣温橙的手，在大红的喜被上。

“但最正确的一次，就是去年秋天，在咖啡厅里把你骗去民政局，行抢回了家。”

“温橙，你是我抢回来的，这辈都是我的。”

霸又蛮横的话，听得温橙鼻发酸。

当初的自己，只是想要一个生病时能帮忙倒杯的人。

却意外撞了贺阎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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