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这是鬼域，我们不去，外面人也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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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屉里摸纸笔要写字，同样写了个“张”字之后就再也无法笔。

终来问岑非云：“有什么办法解除这个契约吗？”

顾小许打不电话，一拍脑袋：“我真是傻了，为什么不直接去！王就在楼，王也知！”

顾小许：“我又要保密了？”

『岑非云：当事人允许，或者撕毁协议原件。』

是听过一些禁言咒之类的术法，但顾小许看起来是可以正常说话的，只是说不和那只鬼有关的事，他没见过这况，去问岑非云有没有想法，等待对方回复的时间，顾小许忽然有了动作。

她的动作僵了一，看向终来正在直播的手机，言又止。

『岑非云：去问。』

她的视线落在停在走廊中间的保洁推车上，想起了什么似的，嘴角搐了一，语气中再次带上细微的恐慌：“那是什么……？”

『岑非云：简单来说，他害人是靠未知和“吓”，如果太多人知他的事，力量会变弱。』

顾小许着手机，况一陷僵局。

终来：“……这个，其实我有金手指，希望你能保密。”

『岑非云：不确定，这样的术法有很多。她如果能正常说话……你问问她有没有签过什么保密协议。』

『岑非云：你们自己签的字、自己立的契约，鬼动了手脚，契约经过天地见证，确实不能违反了。』

于是终来叫住了顾小许，问了岑非云要求的问题。

顾小许稍微冷静了些，她骂完之后，绪反而比先前稳定许多，闻言：“签过。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犹豫说不说。”

终来：“所以他有问题。你看他在厕所打扫多久了？刚才那么大动静都好像没听见。”

终来疼地叹了气：“人都不去，上哪儿撕……他为什么这么？”

终来看了一：“你不记得了？保洁李叔推上来的，刚才你被控制着，都没忘记和他打招呼。”

顾小许暴躁地走来走去：“这一遭过去我肯定不去了，所以我准备说了，但是说不来！这事闹得很大，医院怕我们讲，让当时在场的职工全签了保密协议……我说不来啊！签字真有用？！”

顾小许脸上的惊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无法言明的、近乎愤怒的绪，这个一整晚都被厉鬼折磨的年轻姑娘，此刻好像终于被激怒了，她不再害怕、被动地被终来推一步走一步，而是把纸笔一摔，咬牙切齿：“明明是你自己该死，害了师父还来害我——”

『岑非云：一般来说不能。但签字的容和那只鬼有关，既是当事人，那总有办法。』

顾小许上的重气从刚才鬼被打退之后就散去了大半，此时也没有重新聚起，但她的绪突然变得这么昂，终来也不敢赌没事。

终来：“还能这样？！”

顾小许：“李叔……那件事之后就被辞退了……”

终来一怔：“哇啊……今晚这么彩啊……？”

顾小许有些崩溃，终来安她：“没事，我们等天亮也可以，会来救我们的。”

她站起来在护士站来回走，声音越来越，到后来几乎是痛骂声：“窝废、无赖、废、缩乌！躲着什么？不是想让我死吗，你来啊？！”

终来看得目瞪呆，小声问屏幕：“她……她没事吧……？”

终来：“生死攸关了都……”

『岑非云：没事，没被侵蚀。』

好在岑非云回得很快，彩弹幕在满屏的问号中显得格外冷静。

『岑非云：大概是底反弹吧……』

他的话没说完，顾小许已经冲向了楼，刚钻去，转又重新现在门，和终来对视上，一脸见鬼的表。当然，今晚的确是见鬼了。

终来：“啊？保密协议真能让人禁言？”

顾小许僵地走回终来边：“不是外人也不来吗……？”

顾小许没看到岑非云的消息，她去翻屉找自己的手机：“那只鬼盯着我呢，我打电话给李主任，李主任愿意帮我，他会说的……没信号？”

终来：“啊，我没跟你说过吗——”

终来叹：“你是真清醒了，还会开玩笑呢。”

顾小许还在对着空气痛骂，终来又问岑非云：“那她说不那只鬼的况，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