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了解归了解，真正挨上这一鞭，华佑承才知什么叫疼到连声音都发不来。

鞭打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卫栗却没听到华佑承喊疼。她有好奇，但又有些害怕。

第一鞭来，他没什么太大的觉。但等到第二鞭又落在上一鞭的伤上时，几乎是刚刚到伤，疼痛便从伤一路席卷，疼得他脸都扭曲了起来，他张着嘴想痛呼声，但张开了嘴却一声音也发不来。

这倒是让卫栗没意识到，她是受不了自己把她往前挤的事儿了。

她脚步往前挪了挪，贴得更近了，恨不得整个人贴在言易上。

别看了，再看要走到栏杆前去了。

卫栗意识的鼻，用力地嗅了嗅，没能嗅到什么明显的味，却觉得十分安心。

真是好奇心害死小熊。

青季闻言转看她一，撇了嘴。

“骨还。”青季笑了笑，把鞭收了回来，又取了别的东西。

但卫栗这一沉去，连她的咳声都没听到，满心满的都在琢磨那鞭。她忍了又忍，卫栗却还是想继续往前挪动，挤着她也往前走了几步。

想着跟前有言易在呢，她便咬咬牙，踮起脚，又探了半个脑袋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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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栗被吓得抖了抖，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随后她转了个把脑袋埋言易肩膀，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卫栗觉到她的腔震动了一，似乎是说了什么。她耳朵捂得严实，听不来，只能猜猜她说了什么。也许是在安抚她，和她说别怕。

她听说过仙会审问人的手段十分狠厉，但却从来没见过，此时撞见了便十分想看。

这就是仙会的手段吗？

跪了。犯的事儿大的，咬咬牙挨上几鞭，该说的也都秃噜来了。

她不会骗自己的，肯定很吓人。

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矿材，能炼制这样的法宝？不愧是被称为审讯利的鞭，疼得华佑承都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鲜血从他的伤来，落在了偏中间的那些人上。他们看着被染红的衣服，看着疼得额直冒冷汗，连个声儿都发不来的大少爷，又看向站在栏杆之外，负手站在那儿笑着看人的仙会办事员，咽了咽。

没办法，这鞭打人实在是太疼了。

“好，那我先听听。”卫栗抬手住言易捂着她睛的手。

卫栗越是好奇，便越是想凑近些看看。这会儿她忘了自己前面还站着个言易，脚步一挪就想往前凑凑，整个人都趴在了言易背上。

他没力气了，疼得咙都没有发声的力气了。

见她自己抬了手，言易便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底的华家修士们纷纷往墙上靠，挤成一团地靠在墙上，仰看被灵力吊在空中被鞭的大少爷。

认识青季这么多年，对于她的各手段，言易也是很了解的。她很清楚，这鞭只能算是开胃小菜。

被捂住了睛，卫栗这才反应过来。想到自己刚刚挤着她往前走，卫栗也咳了两声。

新的手段往华佑承上招呼，这次便是纯疼了。他痛呼声，一声比一声惨。

凑得近了，鼻尖似乎能嗅到她上的味。

华江城虽然位置十分偏僻，但对于仙会的一些手段也算是有些了解，毕竟他们总和仙会打，从仙会手里拿些资源。

她抬手拍拍卫栗的背，“别怕，我在。”

卫栗捂着睛的手张开几条，她顺着隙看了看。

鞭没继续落，华佑承缓了一会儿，终于找回了些力气，咬着牙有气无力地说，“除了骗取除邪奖励，我们华家没别的事。”

贴得太近了。

她这么突然地贴到自己上，言易有些不习惯。她叹了气，无奈地想，害怕还要来看。

“她的手段不止这些，后面的你看了可能会害怕。”言易十分认真地说。

“说不说？”青季又控制着鞭了华佑承两，没继续了，等着他说话。

言易十分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试图唤回她的理智，不要再和她贴得这么近。

看到华佑承被了两鞭之后的反应，她的好奇又转到了那鞭上。

忍不了了，言易扯过她的手，一把将她从背后拉到跟前，一把捂住了她的睛。